早早学完了九九乘法表,还要学一会儿三年级下册的英语。
学课程的英语单词简单,句子也很简单,基本都是日常对话会用到的那些。
聂芷荷跟着一起学,忍不住感慨,“这些对话都很直白,早早,仙界的人学到几年级,才能把四字成语翻译成英语啊?”
不等早早回答,凌星海就凑上来,“我现在就能翻译,而且别四字成语,就连谚语我都能翻译。”
他今晚尝到了被早早夸奖的甜头,感觉没过瘾,所以这会儿又来表现了。
“你少骗人了,”聂芷荷却抢先表示质疑,“谚语那么长一串,比四字成语还难翻译呢。”
“我真行,早早,你考我一个。”凌星海忙道。
早早歪头想了想,“那就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吧。”
凌星海得意挺起胸膛,“听好了啊,you滴答滴答,哗啦哗啦you!”
早早无语。
聂芷荷扶额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很有默契的扭过头,不搭理凌星海了。
凌星海围着团团转,“你们怎么不夸我,这一听就知道是是哪句谚语啊,咋这表情,我翻译得不对吗,早早,要不我再给你翻别的?”
早早捂着耳朵,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!”
凌星海傻眼,“还有别的吗,我不知道王八用英语咋啊。”
扑哧——
屋里听懂的人都笑出了声。
土墙草顶的屋里,住的就是这么一家温馨的人儿啊。
*
托败火菜的福。
早早一觉醒来,喉咙不痛了,擤鼻涕没有血丝了,就连嘘嘘也没有那种刺刺的感觉了。
浑身通泰,感觉胃口好了很多,现在能吃下一整头猪!
嘿嘿,要不今天去仙界,中午就跟蒋姨去那家自助盒饭店吧?
那里的肉多,吃个爽。
正想着,就瞧见凌修竹,凌星海还有谢停南三人进屋,手上身上都沾着湿润的泥土。
屋里暖和,但外头冷啊,带水的泥土几乎是瞬间冻成冰,三人的手冷得发红发紫。
“呀!”早早急忙穿鞋下炕,端着木盆要给三人舀热水。
“早早我来。”米初柔哪舍得让她干活,飞快把活儿抢走了。
早早没活儿干,就只能望着面前的三人,“大伯,二伯,三姑父,你们一大早出去挖泥巴干嘛,还把手冻成这样,万一冻坏了咋办!”
这种程度的冻伤,可就不是冻疮那么好痊愈的了。
轻则皮肉溃烂,深可见骨,重则手就直接坏死,人还活着,手却会散发出尸臭味,而且会愈发蔓延,必须找郎中砍掉才能及时止损。
多可怕呀!
三人都乖乖低着头,默默听着早早训话。
手是冷的,但心里热乎得很。
早早这是心疼他们呢!
等早早训完了,米初柔也端着热水进来。
但不能直接泡,得先拿雪把手搓热,然后才能泡热水,否则就这么直接往热水里一放,皮肉直接分家。
三人搓着雪,这才和早早解释,“墙上的补墙膏也快干了,差不多明天就能糊黄泥,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,先去把泥挖回来,等明天一早就动工,白天用热气烘着,差不多晚上睡觉的时候就能干透,睡觉不怕闻着那股湿泥味儿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
早早扫了眼墙上白色的补墙膏,晚上看着像星宿图,但白天嘛,就挺斑驳的。
而且这样的白,在宁古塔很突兀,还是遮住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