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就是给二伯买黑色的眼镜!
蒋亚超道,“那行,熟食到时候挂在车把上,免得油蹭到那些羽绒服内胆上,黑色的眼镜,你说的是墨镜吧,那个更轻巧,买完了用塑料袋挂在手腕上就行。”
这样一来,小推车里不用再放别的东西。
蒋亚超就把空出来的那个位置用来放早早摆摊的折叠桌椅。
把新椅子放进去,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身朝自己的小吃车疾步走去。
没多一会儿回来,手里就多了点东西。
“早早,我瞅着你那块摆在桌上的卦布有点旧了,就自作主张在网上买了一块新的,不晓得按你们的规矩,能不能用这样的,要是能用你就拿去,不能用的话,你就拿去当抹布。”
蒋亚超的手中,是一块米白色的卦布,中间是太极八卦图,和早早现在用的那张相差无二,可见她是特意对照着买的。
早早欢喜得很,双手接过去,眼睛亮晶晶。
忙不迭开口,“能用的!这么好的东西,我才不要拿去当抹布呢,我要用一辈子!”
她真的好幸福呀,二伯送了新旗帜,蒋姨送她新卦布,就连椅子也是魏奶奶托隔壁姨姨买了全新的。
用着这些新的东西,摆摊都感觉更有劲儿了呢。
蒋亚超见她喜欢,也跟着高兴,“能用就行,我挑了好久呢,而且选了机绣的,虽然是机绣的,但比印上去的那种强,印上去的多洗几次就容易掉皮,还是刺绣的扎实耐用。”
早早小眼睛瞪得像台灯里的灯泡,“鸡还会刺绣?”
鸡好忙啊,又要下蛋,又要刺绣的。
难不成是一边下蛋一边刺绣?
可鸡没有手指头啊,绣花针那么细,它咋拿得稳?
而且鸡好像也没有口水,穿线的时候,怎么把线头抿湿搓直啊?
早早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,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。
蒋亚超被她这些奇思妙想整得哈哈大笑,“不是鸡刺绣,是机器刺绣,简称机绣。”
她怕自己这么解释,早早还是弄不明白,于是干脆在手机上找了一段视频。
把早早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机器没有眼睛也没有手,就是个铁疙瘩做的玩意儿,却能绣花,而又快又好!
仙界的机器就是厉害!
早早想着,收回了思绪,把已经收好的小桌子又拿出来,然后把新卦布摆上去。
“蒋姨,正正好呢,真好看!”早早冲她呲牙笑,“我把东西都摆上,然后坐在椅子上,你给我拍一张好不好?”
“行。”蒋亚超爽快答应,“不过别着急放别的东西,再把这个垫上。”
说着,就递给早早一张透明的防烫垫。
这样一来,卦布就不怕弄脏了。
早早觉得挺有道理的,很麻利的铺上。
转头又看见蒋亚超拿出第三张垫子,“来,这个硅胶的,放在最上面,这样防烫垫就不怕弄出划痕了,底下的图案也不耽误看清楚。”
早早懵了。
这咋还一层又一层的呢?
李景奇从手机里抬起头,看了早早一眼,“你这还算好的,我妈往餐桌上放了漂亮的蕾丝桌布,怕烫坏,特意买了防烫垫,然后怕防烫垫烫坏,又买了木头的隔热小垫子,怕木头小垫子弄脏,就再铺了层超市的广告宣传单……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