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心中暗骂,想着要如何拒绝,又不让朝臣认为自己是推脱。
骁王将太子的反应看在眼里,心中暗自冷笑,面上却不露出丝毫。
继续道:“如今我大宣有火药筒及地雷,起威力皇兄也是见识过的。
倭国虽然有霹雳弹,可其威力同火药筒相比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“骁王也是知晓,近几年江南年年发生水患,朕已经派太子前往江南,治理水患。若是太子带兵前往岭北抵御倭国,如此一来,就要再另行派人前往江南治理水患。”
皇上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臣,又道:“诸爱卿觉得,派何人前去江南治理水患最为妥当?”
入朝为官的,有几个是愚笨的。
一听皇上这话,便知是不想让太子前往岭北涉险。
这才故意拿江南水患来岔开话题。
沈宗燚站了出来:“皇上,微臣以为,既然已经定下太子殿下前去江南治理水患,还是不要更换的好。
江南水患严重,百姓哀声怨道,太子殿下亲自前去治理水患,当地百姓定会感念朝廷恩德,民心亦可稳固。”
“至于带兵前往岭北抵御倭国、”
说到这里,沈宗燚微微停顿下来,目光瞥向对面的江景煜。
方接着道:“威武将军前不久才在北疆立下战功,想必定是用兵如神,
不如便派威武将军带兵前往岭北,想来定会将倭人打的落花流水,落败而逃。”
侯爷!
侯府同你太傅府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,好好的,何故突然发难!
侯爷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让江景煜再次上阵杀敌。
自己也经历过浴血奋战,自是清楚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稍有不慎便是马革裹尸。
而且就这么一个嫡子,如今已经被亲封威武将军,尚且年轻,还不曾为侯府留下后人。万一阵前有个闪失,岂非令侯府断了香火传承。
侯爷视了沈宗燚一眼,心中想着,要如何说辞,才不会惹得皇上龙颜不悦。
还没想出来,就见江景煜已先一步站了出来。
拱手向皇上行了一礼,声音难掩激动:“微臣愿领兵前往岭北,抵御倭国,还望皇上成全!”
侯爷: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皇上——”侯爷急忙的开口。
只见识过霹雳弹的威力,并没有见识过火药筒和地雷的威力。
而且倭人善隐身,突然的冒出来,再好的身手,也是难以抵挡。
“皇兄,臣弟愿亲自带兵前往岭北,抵御倭国。”骁王主动请缨。
侯爷呼吸一滞,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然而,骁王接下来道:“威武将军做臣弟的付帅,毕竟熟练使用火药筒及地雷的人不多。
威武将军经验丰富,也不用在教授。”
侯爷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老夫何时得罪了骁王,竟要这般算计我儿!
连抵御倭国,也要将我儿拉上!
侯爷心中又急又怒,碍于皇上威严,也不好反驳。
毕竟若是落得个‘临阵脱胎’的骂名,非但于侯府无益,反倒会让江景煜在朝堂之上难以立足。
皇上没有急着回复骁王,而是沉声问道:“先前骁王对朕说,待剿了岭北的山匪,回京之后,便将制作火药筒及地雷的房子交给朕,如今骁王可是将方子写好了?”
骁王心中冷笑,已经算到了,皇上会急着催促制作火药筒及地雷的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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