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 同被禁足有什么区别(1 / 2)

江映雪被强行送回了院子。

并且被裴怀瑾限制了‘自由’:但凡沈星晚在的地方,不得接近!

江映雪气的砸了不少东西,就连平时最喜欢的一对青瓷花瓶也摔得粉碎。

但凡沈星晚在的地方,便不得接近,岂不是,连用膳都不得去母妃的院子,要独自在自己院子用膳!

同被禁足有何区别!

凭什么好处都让沈星晚那贱人一人得了,自己要为她做嫁衣!

即便砸了不少东西,江映雪心头的怒火却半分未消。

微微紧了紧眼眸,蹭的站起身来。

麦冬心头一颤,生怕江映雪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来。

急忙的劝阻:“世子妃莫要冲动,想来世子也是一时之气、”

江映雪一个冷眸瞥过来,麦冬心头一凛,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
“本世子妃去找母妃帮着评评理!”

江映雪疾步向门外走去,麦冬急忙的跟上。

豫亲王妃睡了一阵儿,这一会儿刚睡醒,拈着茶盏盖子慢条斯理的刮着茶盏里的茶叶,还不及浅啜一口,江映雪便走了进来。

“儿媳给母妃请安了。”江映雪行了一礼,面上难掩委屈。

豫亲王妃抬眼瞥向江映雪:“不必多礼,过来坐吧。”

沈星晚对裴怀瑾无感,但是既然已经嫁了过来,而且豫亲王妃又将库房的钥匙交给她保管,为了能够在豫亲王府站稳脚跟,也是没少讨豫亲王妃欢心。

比如送些豫亲王妃喜欢的点心、精巧的绣品,偶尔再送上一直朱钗,或是陪着话解解闷。

豫亲王妃自是更喜欢沈星晚一些。

毕竟像江映雪这样,只讨巧的话哄人开心,却从来没有送一件首饰,豫亲王妃心中多少也是会有所计较的。

但是表面上,总不能表现出来。

起来裴怀瑾端水大师的做派,就是随了豫亲王妃的。

江映雪乖巧的应了一声,便挨着豫亲王妃身侧的椅子坐了,手里绞着帕子,一副欲言又止委屈模样。

豫亲王妃瞧在眼里,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心,眼底划过一抹嫌弃。

原本看着也是知书达理、秀外慧中,却不想,竟是个不安分的!

自从进了豫亲王府,便是明里暗里的编排星晚,同自己告状。

不愧是姨娘养大的,当真是家子气!

低头慢悠悠呷了一口茶,随即将茶盏放回到桌上,又拈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才不紧不慢地抬眼看向江映雪。

“怎的这般模样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
豫亲王妃这么一问,江映雪就更加委屈了。

捏着帕子按着眼角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母妃,儿媳心中实在委屈的紧。”

话一出口,江映雪便再也忍不住,眼泪簌簌地了下来。

豫亲王妃本来还在心里吐槽:你哪天不委屈!

但见着江映雪哭的这般伤心,便也清楚,这一次怕是当真受了委屈。

“怎么竟是哭上了,多大的人了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豫亲王妃语气温和。

“同母妃,可是哪一个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
江映雪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,哽咽着开口:“方才儿媳同沈世子妃发生了口角,怀瑾哥哥也不问个缘由,便禁了儿媳的足,什么只要沈世子妃在的地方,儿媳便不得接近,呜呜——”

到最后,江映雪委屈的哭了起来。

豫亲王妃听了,心中有了几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