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好点了点头。
若是沈星晚生下嫡长子,映雪的孩儿承袭世子的爵位就无望了。
毕竟同沈星晚平起平坐,沈星晚背靠着太傅府,也不比侯府差——
“你我结交多年,小侯爷也是清楚本世子的为人,小惩大诫之后,本世子即便是看在多年的情谊上,也不会苛责映雪。”
裴怀瑾把话又拉了回来。
称呼也改成‘映雪’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根本就是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江景煜只能点头。
还要感谢裴怀瑾的大度。
“都是我这个做阿兄的,没有教好映雪,让裴世子费心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何必这般客套。”裴怀瑾拱手回礼。
脸色也有所好转。
虽然不是平日里的温润模样,但至少不是冷着脸了。
江景煜微微点头:“时候也不早了,就不打扰裴世子了,待本小侯爷从岭北回京,”
“届时本世子定为小侯爷接风洗尘!”‘裴怀瑾再度拱手,语气豪迈。
江景煜微微点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
目送着江景煜的背影,裴怀瑾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,眸底补上一层阴霾。
定是映雪昨日同小侯爷说了什么,如若不然,小侯爷怎么会专程前来找自己一谈。
裴怀瑾回豫亲王府不久,杨姨娘就过来了。
每次来找江映雪,都是在街上雇上一辆马车,免得被人看见。
马车停下,杨姨娘掀起车帘,往外张望了一眼,见四下无人,这才吩咐丫鬟下马车,去敲门。
杨姨娘经常来找江映雪,每次都给门房塞银子,门房也乐得跑腿。
只是这一次,等了好一会,江映雪才出来见杨姨娘。
因为一大早豫亲王府的下人便忙着张灯结彩,江映雪吩咐麦冬打探了一下,才知道,是沈星晚有了身孕,豫亲王妃才吩咐下人,把府上挂上灯笼。
江映雪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待反应过来之后,气的砸东西发泄。
门房去院子传话的时候,江映雪已经把东西砸的差不多了,正坐在前厅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缓了好一会,才出来见杨姨娘。
看到江扶摇走出,杨姨娘急忙下了马车,快步的过去。
“姨娘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
见江扶摇脸色这么难看,杨姨娘脚下的步伐一僵,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住。
但杨姨娘也是知道江映雪脾气的。
很快就又笑盈盈的迎上前去。
将袖袋里的银票掏了出来:“姨娘也没带多少银子,这是二百两,留着在府上打点。”
要不是看着江映雪脸色难看,杨姨娘断不会把银票拿出来。
江映雪脸色还是一样难看,但还是示意麦冬把银票接了过去。
杨姨娘担心道:“世子妃可是昨夜没睡好,脸色怎的这般难看?”
“姨娘前来有什么事?”江映雪不答反问。
显然不愿谈论这个话题。
杨姨娘神色讪讪,但身为母亲,再怎么热脸去贴冷屁股,也是无法阻断对子女的关心。
“听夫人说,昨个裴世子前去侯府接世子妃,竟是都没有同侯爷和夫人知会一声,可是府上出了什么要紧的事?”
杨姨娘这般说,江映雪的脸色愈发阴沉。
怀瑾哥哥竟是都没有给父亲和母亲问安!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