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摇跟随骁王前去岭北,又是不辞而别。
没有同侯爷夫妻俩打招呼。
江景煜作为副帅,带领一队将士在前开路。
骁王端坐在马车里,闭目养神。
见骁王这幅模样,安慕之无语的抿唇。
“抵达岭北最快也要十余天,王爷不会打算一直这般闭目养神吧。”
那岂不是无聊至极!
北疆回京的路上,两人还下棋打发时间。
骁王缓缓掀起眼眸:“本王是带兵前去抵御倭寇,不是带着鬼医去游山玩水。”
安慕之轻哼一声:“若是江姑娘同王爷乘坐一辆马车,王爷也会这般?”
骁王微微抿起唇角,冷冷的睐安慕之一眼,继续闭目养神。
若不是因为你,本王岂不是同江姑娘乘坐一辆马车了!
江扶摇独自乘坐一辆马车,不要太舒服。
有了上一次无北疆的经验,这一次准备充足。
马车内垫了厚厚的软褥,旁边摆放着一张桌,炭炉,水壶,茶点书籍一应俱全。
还有一布袋子的瓜子,足够这一路上打发时间。
腊梅还亲手缝制了一对抱枕,填了新棉花。
虽然没有现代社会里的抱枕那般软弹,但总比靠在马车里要好。
江扶摇靠在抱枕上,手上是看了几章的话本字,左手旁的桌子上摆着一盘瓜子。
一边看话本子,一边嗑瓜子,把‘奔赴前线’活活过成了郊游踏青。
马车晃悠悠的行在路上,车轮碾过官道的声响单调而绵长,倒像是天然的催眠曲。
江扶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把话本字放在一旁,翻身拉过被子裹在身上,迷迷糊糊地憩。
大军停下歇脚的时候,江扶摇也爬了起来。
将被子放在一旁,掀起车帘,前后的看了看。
见大军停下,也套上软靴下了马车。
江景煜策马前来向骁王禀报军务,方知江扶摇也随大军同抵岭北。
惊愕之余,不禁微微蹙眉。
翻身下马,隔着马车禀报:“王爷,卑职已传令全军暂歇两刻,随后继续行军。”
骁王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江景煜这才走来江扶摇面前:“怎么也不同阿兄知会一声!”
江扶摇微微一笑:“阿兄现在不就知道了?”
自己这个副帅,都没有提前告知,何况是父亲和母亲。
“随军前往岭北不是儿戏,也不同父亲母亲禀报,若是父亲母亲知晓你随军前往岭北,不知有多担心!”
“阿兄觉得,如果同父亲母亲知道,他们会同意我跟着大军前往岭北吗?而且阿兄觉得,他们会担心吗?”
江扶摇似笑非笑的反问。
江景煜哑口无言。
若是父亲母亲知晓,定不会同意。
至于担心——
瑶儿险些被活活烧死,也没见着父亲为瑶儿一句,反倒是母亲,一时着急,竟是昏死过去。
见将士们纷纷解下水袋,拿出干粮,坐在路边歇息。
江扶摇问:“阿兄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吗?我带了馒头和萝卜条,阿兄要不要来点?”
江景煜微微抿唇,不知什么好。
上一次从北疆班师回京的路上,瑶儿也是准备了不少馒头包子。
“江姑娘还带了馒头和萝卜条?正好,本鬼医不必跟着以干粮充饥了。”
安慕之笑呵呵的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