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摇没想到,来到岭北第一次为将士诊治,就遇到个大的!
急忙赶回驻营,驻营里的军医正手足无措的在营房前来回踱步。
见到江扶摇匆匆赶回来,急忙的迎上前:“姑娘可是要如何医治?”
“要看到伤者的伤势才能决定。”
江扶摇神情严肃,没做任何停留,快步走进营房。
军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,微微一愣之后,也急忙的跟着走进营房。
被砸伤的将半躺在床上,抓着身下的床单,紧紧地咬着牙,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,却愣是一声不吭。
安慕之正在为将士处理伤口,手法娴熟而利落。
“我看一下。”江扶摇快步过来。
安慕之如释重负一般,暗暗的舒了口气。
侧身为江扶摇让开位置。
安慕之已经令人准备好了热水,放在一旁的凳子上。
江扶摇看了眼将士血肉模糊的腿,心中已经有数。快速的把手洗干净,对莫将军道:“让人拿高度酒过来。”
伤的这么严重,肯定要把碎骨茬取干净,只用热水洗手,不进行消毒怎么能行!
况且伤处消毒也需要高度酒。
“一会我主刀,安公子帮我打下手。”江扶摇严肃的部署。
接着对蓝枫道:“去我营帐里,把放在床头那个褐色的包裹拿过来。”
蓝枫恭敬的应下,大步出了营房。
军医再次问道:“不知姑娘可是要如何为这将士医治?”
江扶摇:“伤口隔开,把里面的碎骨茬取出,再将伤口缝合,用木板固定好。”
“姑娘的意思是,要将皮肉生生割开?”军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,闻言脸色微变,声音里带着几分惊疑。
江扶摇点了点头,语气沉稳:“若不将皮肉割开,碎骨茬无法取出,伤口无法清理干净,将来化脓感染,这腿怕就保不住了。”
军医:“虽是如此,可也比姑娘所说的医治法子保险,若是将皮肉割开,怕是疼,也疼死了。”
江扶摇理解军医的担忧,但是理解不代表接受。
“劳烦莫将军带着其他人全部出去。”江扶摇态度严肃。
不等莫将军开口,骁王沉声道:“无关人等,全部退下!”
军医动了动唇,终究没有再开口,摇头叹气,最后拂袖而去。
末将军也带着人退了出去。
骁王沉声问道:“可是要本王留下帮着打下手?”
江扶摇犹豫了一下:“也好。”
骁王虽然不懂医术,但是帮忙递个东西、按住伤者,还是可以的。
蓝枫很快就把江扶摇的包裹拿了过来。
莫将军的高度酒也已经到位。
江扶摇:“蓝枫,你也留下来帮忙打下手,先用热水把手洗干净,再用高度酒洗一遍。”
蓝枫按照江扶摇的吩咐,将手洗净擦干,又用高度酒仔细的抹过一遍,这才候在一旁听候差遣。
骁王也默默的洗了手,用高度酒仔细的抹过一遍。
为防止造成将士伤口感染,江扶摇只能采取‘笨方法’,灌了一口高度酒在嘴里,吐出一口雾气,挨个地方的消毒。
就连几人身上也都用酒喷过。
最后用高度酒把自制的手术刀仔细的消毒。
严肃提醒:“开始术前准备。”
这是骁王第一次看江扶摇做手术。
本能的肃起神情。
江扶摇吩咐蓝枫,把煎好的药喂那将士喝下。
安慕之在吩咐去请江扶摇回来之前,就已经吩咐下去,煎上止痛安神的汤药。
将士服下,药效慢慢发作,很快就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