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对方是骁王,只好把心中的疑问压下,拱手一礼,先行离去。
江扶摇回营帐拿了一包瓜子,把围棋也拿上了。
不然的话,干巴巴的守在伤兵面前,多无聊、
走出营帐,发现骁王已经等在帐外。
见江扶摇抱着个包裹,上面的油纸不知包着什么。
微微抿了抿唇,道:“可是要本王帮忙?”
江扶摇:最贵的王爷开口了,怎么也得给个面子。
“那就有劳王爷了。”
江扶摇毫不客气,把怀里的包裹往骁王面前一递。
骁王——
深深的看江扶摇一眼,把包裹接了过来。
感觉出包裹包着的是什么,再次深深的看江扶摇一眼。
同江扶摇一起去了营房。
看见两人一起前来,安慕之心中泛酸。
忍不住调侃:“王爷同江姑娘何时这般交情深厚,连照看伤兵都是要同进同出。”
“鬼医若是想变成哑巴,不妨同本王直说。”骁王不客气地回了一句。
将手上的包裹放在桌上。
江扶摇也故意岔开话题:“我给安公子留了包子,放冷了味道就不好了。”
安慕之看了看骁王放在桌上的包裹,倒也没有好奇的问,是什么。
投给骁王个得意的眼神,笑着对江扶摇道:“还是江姑娘惦记在下。”
江扶摇:王爷说的没错,真想把他毒哑!
“伤兵高热可是退下了?”江扶摇不喜欢暧昧的玩笑,遂进入正题。
提起伤兵情况,安慕之一秒变正经。
“江姑娘离去不到一个时辰,伤兵高热便退下了,方才悠悠转醒,喂了半碗的米粥,又昏睡过去。”
江扶摇微微点头。
“安公子去用晚膳吧。”
安慕之应了一声,又看了骁王一眼,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,转身出了营房。
营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伤兵均匀的呼吸声。
骁王站在床前,看着江扶摇试了伤兵的温度,又为伤兵诊了脉,方开口问道:“情况如何?”
江扶摇收回手,将伤兵的手腕放回被褥下:“脉象正常,高热也退了下去,亥时再喂一次药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“那可是过了江姑娘说的危险期?”骁王看向江扶摇,神色认真。
“还要观察几个时辰。”江扶摇实话实说。
伤兵现在情况稳定,谁知道夜里会不会突发状况。
骁王微微颔首,接着问道:“可是有吩咐下去,为伤兵煎药?”
江扶摇:“已经让蓝枫吩咐下去了。”
骁王没再追问,只是应了一声。
来到桌凳前,坐了下来。
江扶摇也随之坐下,将包裹放在桌角,取出围棋,又把包着瓜子的油纸打开。
摆好棋盘,没做多余的寒暄,直接对骁王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骁王看江扶摇一眼,从罐子里摸出一枚棋子,落在棋盘上。
江扶摇也摸出一枚棋子,落下。
骁王落子沉稳,步步为营,棋风稳重老练。
江扶摇倒显得随意的多,洛子之前没那么深思熟虑,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,而并非争个输赢。
接连下了两盘棋,江扶摇也有些腻了。
把棋盘一推,抓起一把瓜子:“王爷要不要嗑瓜子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