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贱人竟然让姨娘回避?”江映雪微微蹙眉。
杨姨娘连连点头:“姨娘觉得,那贱人所的秘密定是同大姐有关,便吩咐老钟偷偷地去打探。”
“不过大姐还是要有所打算,万一是和大姐有关,也好提前想好对策。”
江映雪嗤笑:“那贱人自打送去庄子为奴两年多,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,之前学的那些礼数教条,全都磋磨没了,如今如同乡村野妇一般粗鄙难缠,就连母亲先前心中的那一点怜爱,也都贻消贷尽,父亲对那贱人,就更是恨不得从来没有生养过。
如此一来,那贱人什么,父亲和母亲都不会相信。”
“可是万一……”
“姨娘不必担心。”
杨姨娘的话还没完,就被江映雪打断。
唇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那贱人定是以为,攀附上了骁王殿下,所以想要在侯府翻起一番风浪。”到这里,江映雪冷笑一声:“只是有本姐在,定不会让那贱人如愿!”
江映雪这般信誓旦旦,杨姨娘便也放心了。
“姨娘自然知晓,现在这侯府虽然是夫人当家,可还不是大姐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杨姨娘忽然话锋一转,压低了声音:“大姐应该想个法子,能够让侯爷同侯爷父子两个离心,这样一来,不定初儿就能继承侯爷的爵位,以后也有个好前程。”
“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,要是继承了侯爷的爵位,怕是不出几年,整个侯府都要让他给败光了!”
江映雪不客气的吐槽。
“大姐,再怎么不济,初儿也是你——”
“大姐,姨娘!”
杨姨娘的话还没完,老钟就匆忙的进来。
江映雪神情不悦:“这般毛毛躁躁,一点礼数都没有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老钟神色有些古怪。
动了动嘴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杨姨娘不动声色的微微摇头,老钟这才恭谨一礼:“大姐教的是,奴才一时心急,竟是忘了规矩。”
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江扶摇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,端起大姐的架子、
老钟:“大姐,姨娘吩咐奴才去夫人院子里,听二姐同夫人和侯府什么,结果被二姐发现了,奴才也不敢在去偷听,只好来向姨娘回话。”
“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好!”
杨姨娘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在呵斥,倒像是在数。
老钟恭敬的维持着拱手拘礼的姿势,似等着江映雪和杨姨娘教。
江映雪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,淡淡地瞥老钟一眼,目光中流露着嫌弃。
“本姐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多谢大姐体恤。”
等老钟退下,杨姨娘温和的劝道:“大姐,这么些年来,老钟对姨娘也是颇为照顾,大姐就算是看着这个情分,往后待老钟不要这般苛刻才是。”
江扶摇把茶盏放了回去。声音有些重。
似对杨姨娘的话不满。
严肃的提醒:“老钟再怎么对姨娘照顾,也是应该,姨娘莫要忘了,主子就是主子,奴才就是奴才。
主奴不分,又怎么服众!”
“大姐教的是,姨娘以后会注意的。”杨姨娘笑容牵强,神色不大自然。
不想让江映雪过多的指责老钟,转眸微动,转移了话题。
“大姐,你……骁王殿下为何会这般护着那贱人?难不成是从哪贱人身上得了什么好处?”
提起骁王,江映雪就愤恨难当。
“骁王殿下能从那贱人身上得到什么好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