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王轻谩的嗤了一声:“不过一个人,还能上天不成!”
江扶摇搬着脚踝,秀眉微拧:“我也不清这个张秀珠到底是看上了王爷,想要依附上王爷,还是另有目的,总之,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“再怎么不简单,还能同江姑娘相比。”
江扶摇:王爷你是在夸我呢,还是在内涵我!
后面的马车里。
腊梅没那么多心思,但是蓝星不是白。
按照江扶摇的,把被子铺在了马车里,不知要比坐在长条的凳子上舒服多少。
抱着胳膊靠着长凳上,双腿交叠。
腊梅倒是盘腿坐的规规矩矩,因为多了张秀珠。
张秀珠也是双腿平放,规规矩矩的坐着,头上和手上都缠了纱布,透着病美人的娇弱。
“张姑娘今年多大了?”
蓝星随意的聊天一样,不动声色的打探张秀珠的底细。
“再满两个月,就十八了。”张秀珠神色温婉得体,透着女子的娇柔。
“张姑娘家住徐州城哪里?”蓝星又问。
“两年前替主子办事,去过徐州城一趟,城西街市上那家永和酒楼,可是还开着?”
“姑娘的是友和酒楼吧,徐州城好像没有永和酒楼。
若是友和酒楼的话,正是我家开的。”
张秀珠道。
“两年前还能勉强维持盈利,如今——也不知能否还维持下去。”
张秀珠紧蹙的没有难掩哀愁:“我家住在城东,到友和酒楼也不过一炷香时间,不知姑娘是否知晓友和绸缎庄,也是我家开的。”
蓝星是真的去过徐州城。
故意把友和酒楼成永和酒楼,也是想试探张秀珠。
友和绸缎庄,倒是不曾留意过,但友和酒楼是知道的。
“这么来还真是巧了。”蓝星扯出一丝笑意。
难道是自己太过敏感,这张秀珠姐当真是前来投奔亲戚,遇到了山匪?
方才想要同主子乘一辆马车,是看上了主子,对主子有意,所以才找机会接近。
“谁不是呢。”张秀珠低敛眼眸,勉强的扬着唇角。
“今天若不是遇见姑娘这一伙子人,我怕是也已经凶多吉少了。”
不管救下张秀珠是巧合,还是别有目的,话也是滴水不漏。
蓝星也看得出来,继续下去也是打探不出什么,反而还会让张秀珠起疑心。
好心的提议:“张姑娘怕是也吓到了,便信息吧。”
“姑娘有心了。”张秀珠客气的颔首示意,而后微微叹息一声,靠在了旁边的长条凳子上。
蓝星不动声色的把张秀珠的细微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
心想,身边亲近的人全被被杀了,伤感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张姑娘比我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虽然知道未必能试探出什么,蓝星还是不死心。
张秀珠苦笑:“如果姨母不同意我前来京城投奔,家父和我大哥就要把我卖给王员外,做第七房妾室了。”
蓝星:“这么来张姑娘还真是命苦。”
张秀珠再次垂敛眼眸,声音都难掩失:“大师我命硬,命中克亲人,克夫君,若是远嫁,方可破解。”
“我原本前来京城,是想请姨母帮着寻一个靠得住的夫君,如今得以恩人相救,我便一心服侍恩人,以报恩人救命之恩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江姑娘才是王姑娘的救命恩人。”蓝星故意道。
“毕竟我家主子什么都没做,起来还是江姑娘为张姑娘医治的伤处。”
“啊?”张秀珠错愕的看向蓝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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