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距离军营路程不近,而且很快就要黑天,万一遇到野兽,或者半路上遭遇蛮人!
自己可不敢冒这个险。
反正木屋里有劈好的柴,灶膛里再生上火,不至于太冷。
江扶摇把火生好,见樘起的木板上还有一些米,犹豫了一下,倒进盆里一些,准备煮些粥填饱肚子。
木屋应该是猎户临时脚的地方,不然的话不会准备的这么齐全。
大不了离开的时候,留下些银子。
病娇弟弟是被米粥的香气‘馋’醒的。
眼眸还没睁开,便先耸起鼻子嗅了嗅。
开口,病娇的语气不再沙哑:“哪里飘进来的香味?”
江扶摇坐在澡堂前的木墩上,忍不住转头看过来:“睡醒了?感觉好些了吗?我看见这里还有些米,就煮了些粥。”
“这个木屋的主人倒是蛮有远见的,水缸里满满的一缸积雪融化的水,还准备了油灯。”
病娇弟弟顺着江扶摇指着的位置看去,一盏油灯就放在灶堂旁边的木板上。
碗筷已经清洗干净,上面还残留着水迹。
“我已没什么大碍。”
病娇弟弟话的时候,眉峰都是紧皱着的。
要不怎么能病娇呢!
掀开被子,坐起。
江扶摇急忙把自己的斗篷卸下来给了他。
“夜里冷,披上再去如厕。”
“你怎么知晓我要去如厕?”
病娇弟弟接斗篷的动作一顿,不知是恼怒,还是害羞,耳尖迅速红透。
江扶摇没有再逗弄,将斗篷塞进病娇弟弟手上,????回到灶堂前:“睡了那么久,如厕不是很正常!”
不拉不尿才不正常呢!
病娇弟弟愤愤的看着江扶摇的背影,最后‘哼’了一声,抱着斗篷向木屋外走去。
“把斗篷披上,要是染了风寒,就只能硬抗一晚上了,天都已经黑了,最快也要明天才能离开!”
江扶摇在木墩上坐了下来,看着病娇弟弟傲娇的身影,唇角微微上扬。
病娇弟弟如厕回来之后:“你那马就栓在外面?”
江扶摇:“不然呢?弟弟觉得这个木屋能装得下我们三个?”
病娇弟弟似乎对被江扶摇叫做弟弟很是不满,阴郁愤怒的目光就看的出来。
“那里不是有草,吃饱了也不至于冻死!”
江扶摇顺着病娇弟弟的目光,看向木板搭建的床。
木板上铺了一层干草,如何才铺上一床被子。
“乖弟弟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的马,你去喂就好了。”
“你都了,是你的马,本公子凭什么要帮你喂马!”病娇弟弟傲娇的哼了哼。
江扶摇轻笑出生:“行吧,那就不喂,冻死了正好吃肉。”
“最毒妇人心!”病娇弟弟哼了一声,气的坐在床上。
斗篷都随着他的动作,咧咧作响,画出一道凛冽的弧度。
江扶摇站起身,掀开锅盖拿着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米粥,再煮上一会就能吃了。
盖好锅盖,向病娇弟弟走来。
病娇弟弟马上一脸的防备:“你要做什么!”
江扶摇一秒入戏。
故意放慢脚步,不怀好意的一步步逼近:“自然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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