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道:“张姑娘的贴身丫鬟、应该对张姑娘也很忠心吧,我看着那天,为护张姑娘逃脱,可是死死的拖住山匪。”
张秀珠面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不见:“兰儿自幼跟着我一起长大,虽然是主仆,可实际上也是情同姐妹。”
江扶摇心中冷笑。
我信了你的鬼话才怪!
你眼里划过的怒意,已经出卖了你的心思。
“张姑娘也是幸运,要不是遇到我们。”后面的话,江扶摇没有出来,但是大家都懂。
张秀珠屈指轻轻试着眼角:“若不是遇到恩人和江姑娘,我怕是已经入山匪手中。”
“忧心不利于养伤,张姑娘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散,可是要多注意着些。”江扶摇‘好心’的提醒。
眼睛比北疆的气候还干燥,擦死皮呢!
江扶摇打开包裹,发现用来做记号的那根头发变了位置,心中暗自冷笑。
看来昨天张秀珠趁着她们三人都不在,偷偷动过自己的包裹。
从包裹里拿出干净的‘袜子’,套在脚上。
洗漱之后,把洗脸水倒进洗脚盆里,顺手把换下来的‘袜子’洗干净,搭在凳子上。
而后吩咐:“蓝星,一会让腊梅把馄饨送去王爷的营帐。”
——
“安公子也在。”
江扶摇走进营帐,笑着和安慕之打了招呼。
“在下同王爷一起用过早膳,便在此等候江姑娘。”安慕之笑着回应。
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当然,这个‘听者’不是江扶摇。
骁王沉沉的睐向安慕之:“鬼医昨个可是何时休息的?”
安慕之不明白骁王的用意,笑着回应:“昨个忙到戌时累的连晚膳都没用,就睡下了。”
骁王神情轻蔑:“鬼医也好意思出口,江姑娘昨个可是忙到子时才休息的。”
安慕之:“王爷怎么能拿本鬼医同江姑娘相提并论。
本鬼医虽然拿的是王爷付的银子,可是王爷是要为江姑娘记下战功的。”
江扶摇:真的吗?王爷要给自己记下战功?!
走过来在桌前坐了下来:“王爷传话让我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骁王抿唇睐安慕之一眼,没再理会。
将桌上的两只杯盏推到江扶摇面前。
“江姑娘检查一下,这两只杯盏,可是有抹了毒。”
“尤其是这个位置。”
骁王准确的为江扶摇指出位置。
江扶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拿起一个杯盏,先是闻了闻,又提起水壶向那只杯盏的边沿倒上一些,指腹轻轻的拂过——
仔细的检查了之后,江扶摇断定:“杯盏的边沿没有抹上毒。”
“这水,是张秀珠倒的?”
“江姑娘当真是聪明。”不等骁王回答,安慕之便忍不住的赞叹。
江扶摇有些好笑:“能让王爷这么认真对待的,除了张秀珠应该没有别人了吧。”
明摆着的事,和聪不聪明有什么关系。
骁王把张秀珠前来营帐的事,给江扶摇,尤其是倒水的时候,扶着杯盏的手指,轻轻地从边沿拂过。
安慕之微微皱起眉头:方才王爷同自己起的时候,怎么不见这般详细。
如今同江姑娘的这般详细,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一家的夫君,担心娘子误会,才这般详细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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