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不客气的发出一声嗤笑。
是被迫嫁给裴怀瑾,怎么裴怀瑾都欠自己的。
豫亲王夫妻两个也是觉得自家理亏,所以对沈星晚才会这般放任。
裴怀瑾也走了进来。
江映雪急忙的起身:“怀瑾哥哥,我刚刚还同父王和母妃呢,今个宫宴上定是有不少的人要向我阿兄敬酒道贺,届时怀瑾哥哥可是要帮着我阿兄挡挡酒。”
江映雪语气娇嗔,看上去和裴怀瑾感情很好。
裴怀瑾点头答应:“我同侯爷交情匪浅,自是要帮着挡酒的。”
话音下,沈星晚就把手上的茶盏放了下来,扶着桌子漫不经心的站起身。
“我身子不适,便不跟着前去参加宫宴了。”
“星晚,你怎么了?可是有请御医前来诊脉?”
裴怀瑾刚要坐下,听闻沈星晚身子不适,急忙的过来紧紧拉住沈星晚的手。
担心的变了脸色。
江映雪捏着帕子的指不由得收紧。
贱人,分明就是故意!
方才还好好地,定是听见怀瑾哥哥答应帮阿兄挡酒,才故意的装病!
“方才还好好的,怎的突然就身子不适,莫不是昨个夜里没有休息好?”
江映雪语气‘关心’。
昨晚本应该是裴怀瑾去沈星晚院子的日子,但江映雪,江景煜明天就回京,兴奋紧张的睡不着。
裴怀瑾考虑到和江景煜交情匪浅,就破例留下了江映雪的院子。
江映雪故意这样,既提点裴怀瑾,沈星晚是装病,同时又故意的挑衅。
沈星晚根本就一点都不吃醋。
昨天下人来院子传话,裴怀瑾要留在江映雪院子里,沈星晚不知有多高兴呢。
至于裴怀瑾的,连着两晚来她院子里,根本就不稀罕!
听出来江映雪是故意的提点裴怀瑾,沈星晚根本就不在乎。
从裴怀瑾的手里把手抽了出来:“不必去请御医,我身子无碍,就是不想去参加宫宴。”
沈星晚完,对着豫亲王夫妻俩虚虚一福,慢条斯理的向花厅外走去。
裴怀瑾站在原地,望着沈星晚的身影,不知想到了什么,大步的追了上去。
再次把沈星晚的手拉住。
沈星晚不悦的皱眉,想把手抽出来。
裴怀瑾紧紧的把她的手裹在掌心,任沈星晚怎么用力,就是不放手。
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的走出花厅。
江映雪原本还在得意,沈星晚吃醋、被自己气走了。
看到裴怀瑾对沈星晚死缠烂打,心中的得意瞬间瓦解,染着豆蔻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,都感觉不到疼痛。
“成婚也有两个月了,竟还是蜜里调油。”
豫亲王妃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厅外,笑着了一句。
儿子娶回来的两个世子妃,一个是侯府千金,一个是太傅府千金,太子娶妃也不过如此。
儿子和两个世子妃感情好,豫亲王妃这个当婆婆的,怎么会不高兴!
江映雪蓦的收回目光看向豫亲王妃,捏在手上的帕子也跟着紧了紧。
沈星晚这般耍性子,母妃不仅不责怪,竟还这般纵容。
往后还不得让怀瑾哥哥抬沈星晚做正妃,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要成侧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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