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茶盏送至唇前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。
再次看了过来:“此次彻查,骁王心中可有几分把握?”
骁王:“儿臣只从皇兄口中听闻,并未真实见到岭北情况,不敢妄加定论。”
“的倒也是。”太后微微颔首。
端起茶盏,又慢悠悠的饮了一口。
骁王捏着盏盖轻轻的刮着茶叶,抿唇犹豫了一下,方道:“此去前去北疆,江姑娘也立下不的功劳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太后抬眸看了过来。
而后将茶盏放在金丝楠木桌上,一副愿闻其详模样。
骁王也将茶盏放下,严肃的讲述:“江姑娘不同于寻常女子,胆量尤为过人,那威力十足的火药筒,竟是也敢使用。”
“主动请缨,同江侯爷一起,趁着夜里前去偷袭蛮人阵营,蛮人投降撤兵,也有江姑娘一份功劳。”
“太后若是不信,将士们都可以为江姑娘作证。”
太后拧眉,微微颔首。
“这么来,那摇丫头也算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骁王抿了抿唇,接着道:“儿臣原本想要替江姑娘讨要军功,但念在带江姑娘一同前往北疆,并未向皇兄禀明,也不敢惹皇兄龙颜不悦。”
“骁王是想求哀家帮着情?”太后漫不经心的反问。
“儿臣并非此意。”
骁王急忙起身,恭敬一礼:“儿臣并非此意。”
“江姑娘跟随儿臣前往北疆,虽然是随行军医,可也避免不了闲言碎语。儿臣不日便要前往岭北——”
“骁王是想求哀家,骁王不在京中的这些时日,护着那摇丫头?”
骁王还没完,太后就漫不经心的打断。
骁王:“儿臣正是此意!”
太后漫不经心的打量了骁王一番,唇角微微勾起:“骁王怕不是对那摇丫头动了心思?”
骁王抿起唇角。
拱在一起的手,都不由得紧了紧。
太后看在眼里,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,再次慢条斯理的将茶盏端起:“行了,不必多礼。能护着的,哀家自然会护着。
哀家先前还差嬷嬷去将那摇丫头接入宫中,好好教授规矩,哪里想到,那摇丫头竟然偷偷地跟着骁王去了北疆。”
“……都是儿臣的错,没有同太后禀明。”骁王犹豫了一下。
接着道:“太后,那江姑娘缓解疾的法子很是有一手,儿臣记得太后有头疾的老毛病,若是得空,不妨将江姑娘召入宫,为太后诊治一二。”
“嗯。”太后微微颔首,敷衍的应下。
宫中御医无数,都没法子,哪里相信江扶摇会医治。
“太后可是还记得这个?”
骁王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,呈在手上。
黄金打造的令牌,金灿灿的。
太后抬眸看去,只见那令牌上,中间的金龙活灵活现,周围刻着繁复的纹路。
仔细的看,便会发现,是蒙兀文字。
太后眸色一紧。
大宣开国至今,仅此一块。
怎么会不记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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