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和太子再次对视一眼。
那神医开的方子当真这般神奇?
吐了几次,就把两种毒一并给解了?
太医瞧着皇上一家三口没再问话,不死心的追问:“敢问王爷,那位神医可是还在王爷的府上?微臣想要跟那神医请教一二。”
这般奇特精妙的解毒法子,微臣行医数十载,翻阅古籍无数,也从未见过记载。
“神医如今还在本王府上,若是太医想请教一二,可随本王前去府上。”骁王爽快的答应。
太医高兴地难以言喻,忙不迭道:“骁王若是没别的事情,不如微臣现在就随王爷前去府上。”
骁王起身,恭谨一礼,大步向殿外走去。
太医高高兴兴的跟了上去。
徒留帝后同太子,望着骁王的背影,三人心思各异。
——
钟若盈今天心情不错。
昨个父亲已经应下,今个早朝势必会向皇上奏请。
想来,这会子夫君同侯爷也要回了,自己便早些去门口迎着,也好看着,侯爷会如何责罚那庶女!
钟若盈坐在铜镜前,见着镜中的自己得体大方,才起身。
去侯府大门前,迎接江景煜父子俩。
钟若盈刚走到外院,正巧江景煜同侯爷进入大门。
钟若盈急忙停下来,福身一礼:“父亲,夫君。”
侯爷不悦的瞥钟若盈一眼,从其身边经过,大步走向后院。
钟若盈不解的蹙眉。
想要问江景煜,父亲为何这般脸色,
见江景煜也一样神情不愉。
“夫君为何这般不愉?是朝堂上发生了何事?”
钟若盈以为,是朝廷上的事,让父子俩烦心。
见钟若盈关心的模样,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抿唇犹豫了一下:“先回院子吧。”
江景煜着,便率先迈步往后院走去。
钟若盈心中忐忑,连忙抬脚跟上。
“夫君,可是朝堂上有人为难?”回到自己院子,钟若盈就急忙的问。
江景煜微微转身,看着一脸担心的钟若盈,到底还是开了口。
“若盈,内宅之事,怎么同岳父起!”
江景煜皱着眉峰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。
钟若盈愣住。
好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夫君是在责怪我?”
“若盈,家丑不可外扬!”
江景煜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透着股让人心寒的责怪。
“你可知今日朝堂之上,文武百官是何神情?岳父在朝堂之上参奏侯府治家不严,是替你出了风头,可也让侯府成了笑柄。”
“难不成你是想文武百官看侯府的笑话!”
“还是,觉得在侯府受了委屈,想借岳父之势来压我!”
江景煜素来在钟若盈面前的好脾气,都因为早朝上的事,消失殆尽。
家丑搬到朝堂上,让同僚如何看待侯府,又让父亲如何在朝中自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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