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庶女又能有何道!”皇后轻蔑的嗤笑。
“送去庄子为奴两年有余,又不是送去拜师学艺!你皇叔将其带在身边,不过是图那庶女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罢了。”
“男人,还不都是一个德行!”
到最后,皇后再次轻蔑的嗤了一声。
太子微微眯起眸子,沉声道:“母后当真忘了,那一次那侯府庶女当众对皇叔做出之举?”
太子再次提起无关紧要的事,皇后脸色不悦:“太子一再的提起这个作何?”
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难得入了骁王的眼,还不是要巴巴的往上贴,主动讨好!
太子:“母后,儿臣记得,那一次皇叔同诸先生切磋完毕,没有急着离去,而是在原处站了有一会。
那侯府庶女隔空对皇叔做了个奇怪的手势,后来又做了个斩杀动作。”
皇后蹙眉想了想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“那又能明什么?”
不过是哗众取宠的手段罢了。
太子竟然还当了正事。
“母后,有没有可能,那侯府庶女是在提醒皇叔什么?”太子眉峰紧紧皱在一起。
总觉得那么些人面前,那样的举动,绝非是哗众取宠这么简单。
定是还有别的含义。
皇后见太子执意纠结此事,凤眸微敛,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耐:“即便如此,又能如何?当务之急,太子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防范,而非总是将心思放在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女身上!”
“母后,豫亲王府世子妃,也就是沈太傅嫡长孙女,昨个托其兄长给儿臣带话,是那侯府嫡女,江映雪,主动找她合作——”
太子把江映雪的意思,给皇后。
皇后柳眉微蹙:“那侯府嫡女是想拿着借尸还魂做文章?”
太子微微颔首:“母后,儿臣觉得,不失是个好法子。”
“今日朝堂上,那钟丞相求父皇帮着主持公道,是那侯府庶女在府上作威作福,因皇叔撑腰,侯爷一家子也是不敢责罚,皇叔罪人撇清干系,可是儿臣瞧着那忠勇侯,对皇叔也是有所忌惮,并未像钟丞相一般,参皇叔一本。”
“太子的意思是?”皇后微微眯起凤眸,等着太子继续下去。
“母后,定是皇叔先前替那侯府撑腰过,所以那忠勇侯才会对皇叔有所忌惮,如若不然,如此大好机会,怎会不跟着钟丞相参皇叔一本!”
太子微微眯起眸子:“那日朝堂上,父皇要对那侯府庶女降罪,因皇叔的一句话,忠勇侯可是被扣下一年的俸禄!”
“忠勇侯虽然一向明哲保身,不肯站队,但是皇叔先坑他在先,如此大好的机会,他竟也忍下了这口气,可见对皇叔的忌惮非同一般。”
“所以,儿臣认为,那侯府庶女对皇叔来,定是非同一般。
若是拿她做文章,扣上借尸还魂的帽子,皇叔若是执意护着,便是与妖邪为伍,其心可诛;
若是不加以袒护,也会被人非议,皇叔是薄情寡义,”
“所以无论皇叔作何决断,都会遭人非议。”
“而且,若是那侯府庶女非同一般,将其除掉,也是除掉了皇叔一臂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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