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当真能解了骁王身上那连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奇毒?
别不是冒名顶替,真的神医并非此人。
皇后不动声色的再次暗暗打量了安慕之一番,压下心头不悦:“神医倒是谦虚。这段时日,本宫总觉得这身子有些不适,又不出是何感觉,就连太医院里的太医也是没有法子,”
太后着,缓缓伸出手腕,搁在准备好的脉枕之上:“不如劳烦神医为本宫请个平安脉,看看是何原因。”
安慕之拱手一礼,走到脉枕前。
没有像寻常大夫那般,恭谨的跪着为皇后诊脉,而是一撩袍角,大大咧咧的盘往地上一坐。
皇后唇角抽动。
这么盘腿坐在地上为本宫诊脉,若是被人看见,成何体统!
太子脸色难看。
这神医好生无礼,在母后面前竟敢如此放肆!
分明就是故意。
正要开口呵斥,就听得皇后开口:“来人,赐座!”
太子只好闭口不言,冷着脸站在一旁。
“草民谢过皇后娘娘。”
安慕之一手撩起袍角,一手撑着地面,快速的站起。
其敏捷的动作,一看就是习武之人。
皇后同太子对视一眼。眼底皆闪过一抹深意。
看来这神医是扮猪吃虎,非等闲之辈。
安慕之恍若未觉母子俩的微妙反应,自顾自地拍了拍袍子上沾的灰,不紧不慢地坐到了宫人搬来的绣墩上。
“恕草民斗胆,借皇后娘娘帕子一用。”
皇后淡淡睐她一眼,将帕子递上。
安慕之接过,仔细覆在皇后手腕之上,这才抬手搭上脉搏。
皇后神色淡淡,待差不多的时候,淡声问道:“神医,本宫的身子如何?”
安慕之收手,抿了抿唇,起身,拱手道:“皇后娘娘是想听真话,还是——”
“本宫自是要听真话。”安慕之的话还没完,皇后就开口打断。
安慕之:“既是如此,草民便实话实,草民观娘娘的脉象,似肝肾消损之症。”
“何为肝肾消损?”皇后面上现出一抹惊色。
太子也是一样,神情跟着一惊:“可是能调理好?”
安慕之微微沉吟,方道:“肝肾消损,乃是肝肾精气亏虚,因常年思虑过度、造成劳心伤肾损肝费神。”
“娘娘是否常感腰膝酸软,夜尿频繁,左肋下偶感疼痛之症?”
太子本能的看向皇后。
皇后脸色巨变,微微点头。
不仅这些症状全中,而且还感觉腹胀,身子倦怠,食欲不振,时有头晕目眩之感。
总之,感觉腹腔之内,哪哪都不舒服。
“神医,可是有调理的方子?”
皇后和太子同时开口。
皇后身子不适,太子一早并未放在心上。
毕竟看着也不像是生病。
可是听闻‘肝肾有损’,太子才感觉,病症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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