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间,不悦的扫了钟若盈一眼。
钟若盈恨得攥紧了帕子。
因那庶女,竟是还要看一个奴婢的眼色!
真是气死了!
夫人差丫鬟快些去传话,带着钟若盈站在大门外,陪着秦嬷嬷。
因为钟若盈的无理,秦嬷嬷面色不霁,看向别处,神色透着几分倨傲。
丫鬟很快就折回:“夫人,二姐院子里的下人,半个时辰前,二姐带着丫鬟出府了。”
呵!
钟若盈心中冷笑。
庶出就是庶出,即便是被太后看上了,还不一样是没那个福气!
宫中的嬷嬷跑了个空,指不定怎么恼怒。
“那逆女,当真是没有规矩!见天的往外面跑!”夫人不悦地斥责道,又连忙转向秦嬷嬷赔罪,“嬷嬷你看,当真是对不住,让您白跑了一趟。”
秦嬷嬷知晓骁王入宫求太后的事,自然不敢对江扶摇有所迁怒。
“可是有问,二姐去了哪里?”
夫人转眸看向丫鬟。
丫鬟如实回话:“奴婢问过二姐院子里的下人,二姐院子里的下人没有告诉奴婢,只有什么事,等二姐回府之后,会转告二姐。”
“看来江夫人应该好好地管教这后宅了。”秦嬷嬷语气嘲讽。
院子里的下人竟然都不将主子放在眼里。
夫人心中恼怒。
还不因为是骁王指给那逆女的人,才不将侯府的主子放在眼里!
夫人再怎么不满,也不敢对秦嬷嬷吐槽。
只能赔笑道;“嬷嬷提点的是,回头臣妇定要将后宅管教好。”
“只是今个——”夫人话锋接着一转。
秦嬷嬷微微叹了一声。
这侯府二姐还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。
也难怪骁王会入宫求太后。
听着江夫人的话,这二姐三天两头往外跑,规矩没学多少,心倒是野得很。
“罢了,既然二姐不在府中,那奴婢便先回宫复命。等二姐回府,还请江夫人帮着传个话,就奴婢明个一早便前来侯府,接二姐入宫。”
夫人客气的应下,待秦嬷嬷坐进马车,离去之后,这才沉下了脸。
“那逆女,当真是越发不像话了!已经是第二次,让太后宫里的嬷嬷扑了个空!”
“母亲,之前太后娘娘也差嬷嬷前来,接恕妹入宫?”钟若盈敏锐地捕捉到了夫人话中的关键信息。
夫人脸色一沉,“若不是那一次嬷嬷扑了个空,皇上又怎会知晓那逆女偷偷跟着去了北疆!”
若不是如此,又怎会故意刁难,令煜儿在大婚当晚便赶去北疆。
“那逆女当真是将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!若不是因为对骁王忌惮,不知要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!”
“母亲,骁王殿下怎会对庶妹这般上心?”钟若盈不动声色的打探。
杨姨娘,定是那庶女把身子给了骁王,骁王才会这般护着。
若当真如此——此事传了出去——那庶女定是名声扫地,骁王也会因此,对其疏远,厌恶。
这样一来,那庶女便再也不敢在侯府作威作福,更是不敢再欺负映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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