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若盈知晓,自己说出来,江景煜定会不悦。
可要是不说,又怎么能将那庶女搬倒。
平白占了映雪十五年嫡女身份,映雪虽然说不在乎,可是每每提起,都掩饰不住的委屈。
可气的是,那庶女白白占了映雪十五年嫡女身份,不仅没有半分感激,反而还将映雪视为眼中钉。
不仅欺辱,还想将映雪的嫁妆也都霸占了。
更是倚仗骁王撑腰,生生从府上坑去十万两银子。
害的母亲用自己的嫁妆贴补府上开销。
就连皇上赏赐的锦缎,映雪选了两匹缝制衣裳,那庶女竟是也强迫折成银两,来相抵。
映雪性子温婉善良,不争不抢,可这些委屈,她不争抢,自己这个做阿嫂的自是要帮着争一争!
“还不是引论,骁王殿下对庶妹百般袒护,说什么,定是庶妹将身子给了骁王殿下,如若不然,区区一个庶女,何德何能竟是能得以骁王殿下为其撑腰。”
“哪一个不长眼的,竟是敢背地里嚼舌根!”江景煜面色一沉,声音里已带了几分怒意。
“本小侯爷定要将TA舌头拔了!”
“来人!”
江景煜厉喝一声。
钟若盈心中暗自得意。
就知道,夫君定会为此动怒。
然而,钟若盈还没得意上一分钟,就傻眼了。
平日里服侍江景煜的小厮走了进来,就听得江景煜怒声吩咐:“传本小侯爷的话,将府里的下人全部召集到本小侯爷的院子里,本小侯爷定要查明,是哪一个敢背地里嚼舌根,对主子妄议!”
钟若盈: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?
难道夫君不是该恼怒,那庶女失了清白,丢了侯府的脸吗!
钟若盈想要阻拦。
然而若是阻拦,岂不是等于不打自招,告诉江景煜,是自己挑拨,府里的下人根本就没有背地里嚼舌根!
钟若盈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厮领命出去,心中一阵慌乱,不安地将手上的帕子绞紧。
这么大的动静,夫人那边自然也瞒不住。
“张嬷嬷,去看看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张嬷嬷领命前去查看,不多时便急匆匆地回来,如实禀告。
夫人一拍桌案:“当真是反了!”
“我倒是要去看看,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,胆敢背地里议论主子!”
夫人起身,也去了江景煜的院子。
侯府上下所有的下人,全都被召来江景煜的院子。
小侯爷发怒。
各个低眉垂眼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钟若盈见着夫人也过来了,心中更是七上八下。
暗暗叫苦,若是知晓会闹到这个地步,怎么也不会说出那番挑拨的话来。
若是夫君知晓是自己搬弄是非,指不定会如何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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