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若盈做委屈状:“母亲,我说错了吗?
夫君这般大费周章的彻查背地里嚼舌根的人,可是庶妹竟是带着瓜子前来看热闹。”
“若盈说的没错。”夫人替钟若盈撑腰。缓缓转身,看向江景煜。
严肃的提醒:“煜儿,若盈是你妻子,自是应该维护。”
江景煜微微垂首:“母亲说教的是。”
说完,抬眸淡淡的瞥向钟若盈。
钟若盈心头一紧,努力让自己不露出一丝心虚。
下人都已经离开,夫人也道;“我也回院子了。”
“母亲慢着些。”钟若盈孝顺的虚扶着夫人走下台阶,目送夫人出了院门。
江景煜则是向北边的院墙睐去。
趴在墙头看热闹的江景初,对上江景煜的视线,心虚之下,扒着墙头的双手一松,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。
“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!”杨姨娘不悦的责备。
江景初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将食指竖在唇前。
而后又指了指院子里。
杨姨娘蓦地把嘴捂住,也学着江景初的样子,指了指之间院子的方向,快步离去。
生怕被江景煜发现。
江景煜眉头堆在一起。
一墙之隔,杨姨娘的话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虽然江扶摇没规矩的靠在院门上看热闹,但至少光明磊落,哪里像杨姨娘这般,偷偷地躲起来听墙根!
当真是上不得台面!
江景煜收回视线,懒得计较,转身回了书房。
钟若盈紧了紧手上的帕子,也跟了上去。
“夫君——”
“关于摇儿同骁王殿下,以后莫要再提。”钟若盈刚开口唤了一声,就被江景煜冷声打断。
“皇室中人,岂是你我能随意妄议。”
钟若盈自然明白这个道理。
但是和江扶摇有关,怎么着都不甘心。
——
“二小姐,明个奴婢偷偷地跟着府里的丫鬟打听一下,说不定就会打探出,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,竟是在背地里说二小姐的闲话!”腊梅神情气愤。
哪个不长眼的,竟是毁二小姐清誉,若是让奴婢知道了,看不拔了他的皮!
江扶摇倒是不甚在意,惬意的靠在躺椅里磕着瓜子
“有那个时间,还不如多做出来些护肤品,还能卖了赚银子!”
“江姑娘不生气?”蓝星不理解。
女子清誉有多重要。
侯府的下人竟然背后诋毁主子,若是不加以严惩,日后指不定还会传出些什么。
江扶摇将嘴里的瓜子皮吐出,勾唇冷笑:“有什么好生气的,我又不会少块肉,清者自清,何况还未必是下人嚼的舌根。”
“江姑娘的意思是——”蓝星马上就想到了什么。
江扶摇嗤笑:“又不是第一次被人诋毁,回头你和蓝枫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,我都习以为常了。”
蓝星:“江姑娘先前也被人诋毁清誉过?”
江扶摇再度嗤笑:“还不止一次呢。”
“那江姑娘是如何自证清白的?”蓝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。
“为什么要自证清白?”江扶摇冷笑着反问。
蓝星:“江姑娘不自证清白,就不怕主子误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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