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向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臣女不知何时得罪过太子殿下,以至于殿下对臣女如此咄咄相逼,非要扣上这‘妖女’的帽子不可?”
“还是说,太子殿下是受哪一个所托,要置臣女于死地,好帮其报仇!”
“放肆!”太子厉声呵斥。
“孤贵为太子,岂是你这妖女随意编排!”
“太子这就恼了?”江扶摇笑容嘲讽。
不急不缓的语气更加显得太子是恼羞成怒。
太子闻言,面色一沉,眼中怒火更盛。
拂袖冷哼一声,继而面向坐在上首的皇上,拱手道:“父皇,这妖女故意的扯东扯西,转移话题,分明是心虚!”
“你方才说,是自己平日里看医书,学的医术,可是有人证明?”皇上沉声问道。
“无人证明。”江扶摇不慌不忙的回话。
“臣女在庄子里是独自住一间屋子。当时阿兄和嫡姐前去庄子接臣女回侯府,因嫌弃臣女在庄子里所用之物晦气,所以臣女平日里在庄子里所用之物,都尽数留下,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差人前去庄子查看,臣女平日里看的医书就放在桌子上。”
这侯府庶女当真是心思缜密,滴水不漏。
说是那医书就放在桌子上。
如今被接回侯府也有半年之久,庄子上的东西只怕早已被清理干净。
所以即便是不曾有那所谓的医书,也是死无对证。
皇上面上威严,心中一惊有了几分思量。
如此的心智与定力,绝非寻常闺阁女子所能及。
“父皇,这妖女分明就是在搪塞。”太子神情愈发阴鸷,语气却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如今这妖女已经被接回侯府半年有余,留在庄子里的所用之物,怎么可能还会留着!”
“你又作何说辞?”皇上淡淡地睐太子一眼,严肃的看向江扶摇。
江扶摇福身回应:“因着臣女是侯府二小姐,所以专程给臣女分了一间屋子,若是庄子里的管事令人将臣女之前所用之物扔掉,臣女也是没法子。”
“所以,便是无法证明了?”皇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江扶摇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臣女是无法证明,可是太子凭借他人之言,便断定臣女是妖女,也同样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。”
江扶摇不卑不亢。
反咬上一口:“事关臣女清誉,还请皇上为臣女做主,还臣女一个清白!”
“父皇莫要轻信了这妖女!平白无故,便性情大变,分明就是借尸还魂!”太子言语愈发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。
“若非如此,区区一介庶女,又在庄子里为奴两年有余,如何能有这般心智与胆识?”
说到这里,太子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:“父皇,儿臣方想起来,豫亲王府世子妃说过,当日同其阿兄、江小侯爷前去庄子接这妖女回侯府当日,这妖女是受了伤的,而且伤势不轻。想必定是那侯府二小姐当时已经香消玉殒,才被这妖女霸占了身子,冒充侯府二小姐!”
太子言之凿凿,听着竟也有些道理。
江扶摇气极反笑:“太子殿下口口声声说臣女是借尸还魂,可是有凭证?”
“孤方才所言,便是凭证!”太子说得斩钉截铁。
随即又拱手面向皇上,语气愈发笃定,“父皇,豫亲王府世子妃乃是这妖女嫡姐,如此亲近之人,若不是发现了端倪,又岂会无端构陷!”
“国师,你怎么说?”
太后听着两人激烈的争辩,吵的脑仁疼。
揉着额角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国师,冷着脸问道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