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江景煜竟然公然抗旨,从人群中走出,夫人一时间竟是忘了反应。
杨姨娘也是愣住。
还有钟若盈和江映雪。
任谁都没有想到,江景煜会偷偷地跟来,而且还公然抗旨。
“逆子,休要胡闹!”侯爷冷声呵斥。
江景煜像没听见一般,依旧大步走向高台。
江映雪攥紧了帕子,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。
若是阿兄用战功来换取那贱人,岂不是就要白费了!
“阿嫂,你快些拦着阿兄,莫要让阿兄做傻事。”
钟若盈紧了紧手上的帕子,蓦地起身,去拦着江景煜。
“夫君,莫要冲动!”
江景煜仍旧大步向前,罔若未闻。
侯爷气的胡子都在发抖:“还不将那逆子拦住!”
夫人急忙的过去,将江景煜拦住:“煜儿,莫要胡闹。”
江景煜看着面前的母亲,微微抿了抿唇,道:“母亲,不管法坛上站着的,是侯府嫡女还是庶女,都是孩儿疼了十五年的妹妹。”
夫人眼眶一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:“煜儿……”
自己也是于心不忍,可是圣意如此,怎么敢违抗。
江景煜对着夫人微微一礼,继续向前走去。
江扶摇站在法坛上,看着迎面而来的江景煜,每一步都犹如同砸在自己的心上。
根本没有想到,江景煜会为了她做到这般地步。
不由得扬起唇角,还行,算是有良心!
哼!
钟丞相一甩袖袍,也被江景煜气得不轻。
刚被皇上亲封威武大将军,正是圣眷正隆之时,岂能因一介庶女抗旨犯上,毁了前程!
“夫君,不可!”钟若盈也顾不上端庄矜持,疾步来到江景煜面前。
江景煜步伐微顿,目光落在钟若盈急切担心的脸上。
微微迟疑,开口:”“若盈,此事我心意已决。”
几个字,如同一记重磅炸弹,炸得钟若盈耳畔嗡鸣。
本能的转身,泪眼婆娑的看着江景煜继续走向高台。
江景煜来到高台前,一撩袍角,跪下。
身上穿的是官服。
“江爱卿这是作何?”皇上龙颜不悦。
已经猜到了江景煜的目的。
江景煜:“皇上,微臣愿用在北疆所立下的战功,换庶妹周全。”
“江爱卿可是知晓,如今你那庶妹,是被异魂占据了身体,借尸还魂?”皇上缓缓问道,目光沉沉地落在江景煜身上。
江景煜保持着跪拜的姿势:“微臣与庶妹自幼便感情深厚,每日能得以见到庶妹,便已满足。”
“江爱卿的意思是,不管是否是江爱卿的庶妹,还是妖物借其身体借尸还魂?”皇上沉声问道。
不言自威的脸上,酝酿着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阴沉。
所有人都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景煜身上,等着江景煜的回答。
江映雪紧咬着下唇,眼底的怨毒如同毒蛇的芯子。
本以为那贱人如今是侯府庶女,阿兄待她定是不如从前,却原来在阿兄心中,一直将那贱人当做心头肉般疼着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江映雪却浑然不觉疼痛。
嫉妒如同疯草,在心底疯狂蔓延。
江扶摇也抿紧了唇角,想江景听听煜会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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