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卡莎转过身,她眼里带着一抹探究。
她看向了沈立恒,她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,“沈,你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……”沈立恒迟疑一下,“我想在你们这里,住一些日子,你能不能给我,找一个住的地方?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阿卡莎的脸上,露出了兴奋的色彩。
“嗯,你说的对,这里真的太美了,我想……我爱上了这片白桦林。”沈立恒的目光不自觉的,看向身后的白桦林。
“沈,我想……我不用给你找房子,我家里,就可以让你免费住。”
沈立恒听了阿卡莎的话,他开始回忆起,阿卡莎的家。
他想了很久,阿卡莎的家,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房子,可以让他住。
这个情形,让沈立恒有些疑惑。
他忍不住地想到,难不成,阿卡莎想让自己在她家打地铺吗?
可两人,毕竟是男女有别。
“沈,你怎么了?难道我说错话了吗?”阿卡莎见沈立恒沉默了,她眼里写满了不解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沈立恒摇了摇头,他眼里露出了,与年龄相符的调皮模样,“你什么话也没说错,不过我想知道,我住在你家哪里?难不成……是你家院子里,那个小狗的家吗?”
这一刻,沈立恒似乎回到了,自己过去的模样。
“沈,你太幽默了。”阿卡莎有些羞涩的捂住了嘴,“你就住,你昨夜住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住哪里?”沈立恒看了一眼阿卡莎,他眼里的疑惑越来越强烈。
“我可以住在隔壁的,隔壁,也算是我的家。”
一提起隔壁的家,阿卡莎眼里,出现出一抹忧伤。
“这样啊。”沈立恒小声的嘟囔一句,他才想起来问,“我在你家里住,真的不会给你,造成什么困扰吗?”
其实,沈立恒对阿卡莎有太多的疑问了。
比如,阿卡莎的家为什么只有她自己?
又或者,阿卡莎的眼里,为什么总会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。
“不会的。”阿卡莎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沈立恒住在了阿卡莎的家。
他留在这里后,他的心情莫名的松弛了不少。
他嘴角的笑容,也变得多了起来。
沈立恒住在阿卡莎家的这几天,他很少见到阿卡莎。
阿卡莎每天,只有在吃饭的时间,她才会出现在沈立恒这里。
阿卡莎的不打扰,让沈立恒的心安稳了不少。
他白天的时候,他会去外面转转。
偶尔,他还会去那片白桦林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沈立恒那颗漂泊的游子心,变得安稳了起来。
他除了偶尔会想家之外,他的日子,似乎回到了过去。
这是一个晴朗的夜,黑色幕布般的天空,挂着耀眼的月亮和璀璨的星星。
不知不觉中,沈立恒被窗棂上的银光吸引了,他不自觉的走到窗前。
几分钟后,沈立恒穿上了外衣。
他很想看看外面的世界,即便是,他这样做,会被冻够呛。
沈立恒一出门,他呼出的气息,瞬间,变成了一道白雾。
沈立恒知道,外面现在很冷。
仅仅几分钟的时间,沈立恒就被冬日的严寒冻得浑身颤抖。
他捂着被冻疼的耳朵,他朝着屋里跑去。
就在沈立恒即将进房间的时候,他听到一声,十分凄凉的“哼哼”声。
这个声音的主人,似乎现在很痛苦。
这一刻,沈立恒觉得自己听错了,他停下了脚步。
几秒钟后,他耳边再次响起,这声痛不欲生的“哼哼”声。
这一次,他听出来了,这个“哼哼”声,是从隔壁传过来的,也就是,阿卡莎现在住的屋子。
沈立恒下意识的看向属于阿卡莎的窗前。
此刻窗前,散发着煤油灯柔和的光芒。
沈立恒迟疑一下,他跨过低矮的木头栅栏,他走到了阿卡莎的窗前。
“你……你别叫了好吗?你这样的话,会打扰到邻居。”阿卡莎的声音在屋里响起。
她的声音中,还带着一丝无奈和哀求。
沈立恒愣了一下后,他的眼睛凑到彩色的木头窗框前。
他顺着窗帘的缝隙,他看到了,披散着头发的阿卡莎。
此刻,阿卡莎脸颊上带着无奈和绝望。
她脸上,没了平日里阳光般的笑容。
几分钟后,一名男人有些震惊的声音响起,“你……你居然,敢这样和我说话?你竟敢指责我!”
“我……我并没有指责你,我只是,让你小点声儿。”阿卡莎卑微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等着,我爸爸和妈妈回来的!我要告诉他们,你是怎么样对我的!”男人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歇斯底里。
“我……”阿卡莎似乎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你赶快给我翻翻身,我现在都快疼死了!”
“好。”阿卡莎急忙站了起来。
窗前的沈立恒,挪动一下自己的位置。
他看到一名有着欧洲面庞的男人。
他的脸色很苍白,他深棕色的头发,垂在他苍白的脸颊上。
男人虽然躺在床上,他还身体不好,甚至,他还有可能行动不便。
但他眼中的光,却带着不屑一顾,甚至,有些高高在上。
几分钟后,阿卡莎吹灭了煤油灯,房间里陷入了黑暗。
沈立恒看着漆黑的房间,他内心莫名的失落起来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这一整夜,沈立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他满脑子都是,阿卡莎隐忍的眼神,还有她卑微的语气。
第二天一早,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,沈立恒便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