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在信里,他告诉沈立恒,“吾儿快速回国,你母亲病危!”
父亲的信,顿时把沈立恒吓懵了,他只能尽快回国。
一时间,沈立恒不知道该如何和阿卡莎开口。
今晚,沈立恒一直有些魂不守舍。
他看着一直在忙碌的阿卡莎,他的嘴张了几次,他还是没说出口。
最终,还是阿卡莎走到沈立恒面前。
她眼眸中带着沈立恒熟悉的那抹深情,她忍着心痛说,“沈……你的行李,我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,我要回国?”沈立恒眼里写满了不解。
“沈,你每一次看信,你看起来都很痛苦、纠结,我知道,那些信,应该是你的家书,我想……应该是,你家里让你回家。”
“阿卡莎,你说的没错,但请你要相信我,我真的没想离开你,如果我要回国,我就要带着你一起走。”
沈立恒一听阿卡莎这样说,他顿时急了,他一把握住了阿卡莎的手。
“沈,我相信你。你回国吧,我在这里,等着手续办完,我就去找你。
”阿卡莎一把搂住了沈立恒的脖子,但她眼角的泪,却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沈立恒察觉到阿卡莎炙热的泪,他轻轻拍着阿卡莎的后背说道,“阿卡莎,这一次我父亲说,我母亲病重了,所以,我只能先回去,等母亲的病好了,如果你的手续还没办完,我就回来找你。”
“嗯,沈……你先回去照顾母亲。”阿卡莎抹了一下眼角的泪。
三天后,沈立恒拎着行李来到了火车站,他要坐火车回国。
站台上,阿卡莎深情地看着沈立恒。
沈立恒面对阿卡莎的深情,他的心开始剧烈的,疼了起来,他的手紧紧握住阿卡莎的手。
当发车的铃声响起,沈立恒知道他必须得上车了。
他看着阿卡莎说道,“等着我……”除了这句话,他根本说不出其他话来。
“沈……我等着你。”阿卡莎松开了沈立恒的手。
沈立恒一上火车,他便趴在车窗旁。
阿卡莎也看向了沈立恒,她捂着自己的嘴,努力让自己别哭出声。
沈立恒看着这样的阿卡莎,他的心彻底破碎……
当发车铃声响起,火车徐徐开出站台。
阿卡莎看着沈立恒的车窗,几秒钟后,她忍着心痛,她转身离开。
沈立恒看着阿卡莎的背影,她的格子长裙,她金黄色的头发、她的格子头巾。
当火车开出站台后,沈立恒看着,阿卡莎消失的方向。
他心里明白,阿卡莎是怕她情绪崩溃,让自己看着难受。
沈立恒从没想过,阿卡莎一转身,便是一辈子……
沈立恒回到家里后,当他看到身体健康的母亲后,他眼里写满了疑惑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问,“母亲,您的身体,好了吗?”
沈立恒母亲笑眯眯的看着,几年没见的儿子,“儿啊,妈的身体并没有问题,是你爸让你回国,他这才逼不得已撒谎的。”
“妈……我爸为什么h要这样做?”
“你爸说,你的年纪不小了,你应该成家了,所以,这才让你回国。”
“妈,我爸这样做,未免太过分了!”得知真相的沈立恒气坏了。
他有种冲动,他得马上离开家,他要去找,他的阿卡莎。
就在这时,沈立恒父亲走了进来。
他嘴里忍不住的大喊,“放肆!你居然敢埋怨我!自古以来,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!我实话告诉你,我就是怕你在外面待久了,心变得野了!这才让你回来结婚的!结了婚,你愿意做什么,就去做什么!”
沈立恒见到父亲生气了,他只能无奈的喊了一句,“父亲……您就算想让我结婚,您也不能骗我啊,您知道,这一路我多着急吗?”
“我如果,不说你妈病了,你会回来吗?”沈立恒父亲白了一眼儿子。
父亲的质问,让沈立恒无从辩驳,他只能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“立恒,现在你既然回来了,你就尽快和薛家的那个女儿完婚吧!”
沈立恒父亲,不想再和沈立恒废话了,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爸……”沈立恒一听父亲的话,他立马皱起了眉头,“爸,结婚又不是儿戏,您不能随便给我找个女人,就让我和她结婚吧!这样的婚,结不结也没什么意思!”
“混账!什么叫随便,给你找个女人结婚呢?你的婚事在你三岁那年就定好了!现在薛家那个姑娘,年纪不小了,薛家已经催了几次了,让你今年务必娶人家过门!”
父亲的话,让沈立恒懵了,他没有任何犹豫的说,“爸,现在已经是新社会,不再兴过去,那种包办婚姻了!”
“在我们沈家,就算再过去十年、二十年!婚姻问题依旧是这样,我们家和薛家这门亲事结定了!你大哥、二哥的婚姻都是这样的,你别以为你喝了几年洋墨水,你就了不得了!我告诉你,一个月后,你就娶薛家那个姑娘过门!”
沈立恒父亲说完话后,他便转身离开。
“爸——”沈立恒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,他有些无奈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沈立恒母亲开了口,“儿啊,你也别和你爸争辩了,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都是如此。”
“妈,我都不认识薛家那个姑娘,我……我怎么和她结婚嘛!”
“儿啊,当年妈也是不认识你爸的,都是我爸妈做主,我就嫁给你爸,现在我和你爸,不也过的好好的嘛!”
“妈,那是你那个年代,现在这个社会,怎么还能这样呢!咱们沈家就是个封建、愚昧的家庭!”
沈立恒气的浑身直哆嗦,他心里打定主意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娶别人!
因为,他的阿卡莎还等着他呢!
然而,让沈立恒没想到的是,他的婚姻,果然由不得他做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