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听着父亲的问话,她歇斯底里的冷笑起来,“哈哈……”
“陶枝……”陶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你……你的眼睛,真的能看见东西了?”直到这一刻,燕子才发现陶枝的异常。
陶枝的脸颊恢复了平时的模样。
她用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回答两人,“没错,我的眼睛,能看到东西了!”
“陶枝啊,这可太好了!”陶庆一听陶枝这样说,他激动拉住了陶枝的手,他的眼眶都有些湿润。
陶枝看着眼前这位父亲,她一把甩开父亲的手,“你今天过来,你有什么事情?”
“陶枝……”被甩开手的陶庆看向陶枝,他眼里不安的情绪,愈发的浓烈起来。
“如果你们没事儿,那我走了!”陶枝转过身打算离开,她其实心里很疼。
她的心仿佛,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般。
她的喉咙很哽,哽的她有些窒息。
她也不想这样对父亲,可她心里那口气,让她不得不这样做。
“哎,陶枝你等等!”燕子一见陶枝要走了,她顿时急了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情?”陶枝转过身,她那双极美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燕子。
燕子顿时被陶枝的眼神吓了一跳,她有些紧张的说,“你说你这孩子,我和你爸,大老远的看看你,你也不能连口水,都不让我们喝,就让我们走吧?”
“你还想喝水啊?”陶枝脸上,露出让人难以捉摸的光芒。
“是啊!”燕子仗着胆子朝前走了一步,“陶枝,咱不说别的,他好歹也是你爸吧!你不能这么对你爸!”
这句话,彻底让陶枝抓狂。
她用渗出冰茬儿的声音说,“从我妈死的那天起,我就成了一个孤儿!我的世界里,只有我自己!你们走吧,如果你们不走,我放狗咬你们!”
陶枝的话刚说完,翁利伍的小轿车,突然停在了大门口。
几分钟后,翁利伍下了车。
他上下打量陶庆和燕子过后,他问陶枝,“陶枝怎么了?”
他说完话后,他又看向陶庆问道,“你是谁?”
“我……”陶庆面对翁利伍的询问,他的脸颊微微的涨红,“我……我是陶枝她爸。”
翁利伍再次看向陶庆,“你是陶枝她爸?”
随后,他想起于得水好像说过,陶枝母亲去世后,陶枝父亲后找了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容不下陶枝,所以,陶枝这才想到要嫁人。
“嗯。”陶庆点点头,他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。
“哎呀!”翁利伍搓了一下下巴,“这扯不扯,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!咱们既然是儿女亲家,那赶紧进屋吧!”
陶枝听到翁利伍这样说,她不好再说话。
她只能退到一旁,她冷冷的看着父亲和燕子。
“阿,那行!麻烦你了亲家。”陶庆看了一眼,拉着脸的陶枝。
他也只能假装看不见,他走进了翁家的院子里。
翁利伍见陶庆进来,他急忙开始给陶庆介绍,“亲家,现在咱家的厂子还在建,所以只能暂时在家里院子生产了,毕竟,停工一天损失太大了!”
“是,亲家你说的是!”陶庆虽然听不懂翁利伍的话,但他还是急忙附和起来。
燕子此刻一双小眼睛,滴溜溜地转着。
她嘴里一直发出,“啧啧啧”的羡慕声音。
陶枝看着燕子那副德行,她脑海里想起了,过去她在匣子里,听红楼梦时的名场面——刘姥姥进大观园。
“亲家,等着以后陶枝和润生有了孩子,我就让他们去县里住了,我在县里买了好几套楼房呢。”翁利伍继续和陶庆炫耀着。
陶庆一听翁利伍这话,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“那可感情好啊!”
这句话,陶庆是发自真心说的。
说心里话,他其实还是很希望陶枝过得好,毕竟,陶枝咋地也算他的女儿。
上一次自己弟弟陶友被杀,离开这个世界。
当时陶庆对陶枝的所作所为,其实他一直挺后悔的!他也恨自己,恨自己那天,不应该对陶枝如此绝情。
燕子一听翁利伍这话,她心中先是一阵惊喜,她又有些懊恼。
如果,她要是知道陶枝会嫁的这么好。
她当初应该搭个板子,给陶枝供起来,那么,他现在不就借光了嘛!
坐在沙发上的钱丽英,她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音,她急忙站了起来。
当她看到翁利伍,把那个所谓陶枝父亲的人带进来后,她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不悦。
她对着在院子里的翁利伍大喊,“哎,我说老翁,你这是干啥呢?”
翁利伍抬起头,他对钱丽英说,“那个丽英,这是咱们家的亲家,你赶紧给倒点水喝!”
“噢。”钱丽英不高兴的答应了一句。
随后,她转身朝着屋里走去,她小声的嘟囔着,“就你们那个穷酸样儿,还想和我当亲戚!什么东西吧!”
不一会儿,几人走进了屋子里。
燕子一见到钱丽英,她急忙把买的香蕉和罐头,递给钱丽英,“亲家,这是一点小心思,俺们第一次登门,也不知道给你买点啥。”
钱丽英看了看,燕子手里的几个烂香蕉,还有两瓶橘子罐头。
她皱着眉说,“哎呦,你真的是见外了,你说你们来就来呗,买啥东西呀!不过……话又说回来了,现在这个年头,居然,还有卖罐头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