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情形,顿时把陶枝吓坏了,她很害怕大狼狗的叫声,让翁利伍听到。
又或者,惊醒了在屋里睡觉的人。
但好在,两条大狼狗发出了几声,闷闷的嘶吼声后,它们便回到了狗窝里。
陶枝见到这个情况,她长出一口气,她拍了拍胸口。
她急忙走到大门口,她拉开了大铁门。
陶枝四处看了一下,她看到一个黑影,朝着翁家左边的小路走去。
这一次,陶枝没有任何犹豫,她跟着黑影儿走了过去。
五分钟后,黑影停在一处极其普通的民房门口。
他推开了院门,他走了进去。
屋里此刻亮着灯,带着树叶的窗帘上,还还晃动着人影儿。
陶枝也悄悄的,跟进了院子里。
就在这时,天空突然划过了一道闪电,顿时,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这个情形,把陶枝吓了一跳,她急忙缩在窗台
“你个小杂种!我问你,这批货,为什么会丢?不会是你偷偷‘觅下’了吧!”翁利伍恶狠狠的声音,在屋子里传了出来。
一名男人,或者说一个年纪不太大的小伙子,拼命的翁利伍摇着头。
陶枝悄悄的站了起来,她顺着窗帘的缝隙看了过去。
一名十八九的小伙子,出现在陶枝眼前。
小伙子的头发很长,盖住了一只眼睛,他的脸很苍白,他脸上带着淤青,他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。
从小伙子的五官,可以看得出来,他的模样长得很不错。
只不过,他的脸上带着一种,夕阳落下去的苍凉感,又或者说,一种老年人的垂暮感。
“给我打!往死了打!”翁利伍看着小伙子摇着的头,他变得更加的愤怒。
“好,翁老板,您就瞧好吧!”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,他爽快的答应一声。
他随后,便开始对小伙子挥起了拳头。
小伙子并没有还手,他任凭男人打着他。
很快,这个小伙子,就被打得躺在了地上。
他的脸贴在地上,他嘴角渗出了鲜血。
几秒钟后,小伙子用手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,他依旧没有动地方。
十多分钟后,男人打累了。
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小伙子,他一脸无奈的说道,“翁老板,这小子,他……他骨头也太硬了!”
“给我用皮鞭子,沾着盐水抽,今天,他要是不说出那批货去哪里了,就把他打死!”
“好!”男人说完话后,便朝着外屋地走去。
陶枝看着被打的半死的小伙子,她忍不住站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陶枝的肩膀被人按了一下,她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陶枝缓缓的转过身,她看到了玲珑,出现在她身后。
陶枝没敢说话,她一脸疑惑的看向玲珑。
“嘘……”玲珑在嘴角做了一个手势。
陶枝见状,她急忙闭上了嘴,她再次蹲了下来,玲珑也急忙蹲了下来。
几分钟后,男人用蘸着咸盐水的皮鞭,抽在小伙子身上。
仅仅十几分钟,小伙子就被打的皮开肉绽。
可即便是小伙子变成了这个模样,男人依旧没有停手。
就在这时,天空再次划过一道闪电,随后,一声巨大的雷声响起。
豆子大的雨滴,从天空瞬间掉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翁利伍看着小伙子,已经白成一张纸的脸颊。
他气恼的说道,“你别打了,把他扔出去!”
陶枝和玲珑,听到翁利伍这句话话后,她们急忙朝着房山头的仓房爬了过去。
两分钟后,男人拎着小伙子走出了屋子里,他把小伙子扔在了暴雨中。
小伙子趴在地上,雨水溅起的泥污,爬满他的脸颊。
玲珑看着沉默不语的陶枝,她突然开口,“我们等一会儿过去,我想雨停了,翁利伍和那个男的就会走!”
“玲珑,他……他是谁啊?翁利伍,为什么那么对他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他是谁,我记得有一次,我在工棚那边见过他一次,他好像是个哑巴,但他耳朵能听到。”
“这样啊!”陶枝这时才明白,为什么小伙子被打成这样,他一声也没有吭。
这一刻,陶枝开始同情起来小伙子。
半个小时后,雨终于停了。
房门猝不及防的被推开了,翁利伍和男人走了出来。
翁利伍看着趴在地上,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般的小伙子。
他对身旁的男人吩咐,“你把他扔进去!我现在找人调查一下,看看到底咋回事!”
翁利伍说完话后,他便转身离开院子。
“知道了翁老板!”男人朝着小伙子,趴着的方向走去。
几分钟后,男人拎着小伙子。
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,“小哑巴,你识相点儿,你就说出那批货在哪里,你说你,何苦受着皮肉之苦呢!”
小伙子听了男人的话,这一次,他有了反应。
他抬起头,他对着男人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个小杂种!”男人大骂一句后,他把小伙子扔进了屋子里。
随后,男人锁上房门,他转身离开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