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枝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,她对翁利伍更加的反感。
她看着吴莉许久,她才问道,“那你今天过来是为什么?”
“为了你!”吴莉抬起头,看向了陶枝。
“为我?”很显然,陶枝有些不明白吴莉的意思。
“前些日子,我身体一直不舒服,所以一直没过来,我知道翁利伍娶了儿媳妇,所以,我就想来磕碜一下他,顺便让他儿子没老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陶枝眼里写满了迷茫。
她为自己的未来担忧,她不知道,自己以后该怎么办?
“不过,我现在改变主意了,我打算回去了。”吴莉说完话后,便跪在了木板上,她打算离开。
陶枝看着吴莉的背影,她疑惑的问道,“你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呢?”
“你是个好姑娘,我不想让钱丽英因为我的出现,从而为难你!”
“你的意思,我没有听懂?”
“翁利伍不是人,但他有钱有势,我只能恶心他,而我这次恶心他的话,就是用你恶心他!而他之所以,没对我做什么,他是害怕我出了事儿,大家把矛头对准他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“我会说翁利伍扒灰,他连自己的儿媳妇,也不会放过!”吴莉说完话后,她双手滑动着木板离开翁家大门口。
陶枝看着吴莉吃力的滑着木板车,她心里很难过。
她不明白,这个世界为什么,会有这么多苦难人。
这一上午,陶枝都有些伤感。
她不知道是为自己,还是为吴莉,总之她的心情很低落、很潮湿,仿佛随时都能滴下水。
下午的时候,翁利伍回来了,钱丽英并没有和他一起回来。
吃饭的时候,翁利伍看着低头不语的陶枝许久。
他夹了一块鸡肉说,“陶枝你多吃点肉,你看你多瘦啊。”
陶枝抬起头,她看着翁利伍,她最终,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。
今晚润生很安静,他晚上居然没有和陶枝纠缠,他很快便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陶枝听着润生的呼噜声,她走到了窗口。
她看着天空的乌云,她的心更加的燥热、抓狂。
几分钟后,陶枝走到了门口,她打算下楼走走。
就在这时,陶枝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,并且,是开她房门的声音。
陶枝愣了,她迟疑一下,她猛的扭开房门。
翁利伍出现在陶枝面前,当他看到陶枝时,他脸上的表情,变得极其不自然。
陶枝看了看插在门上的钥匙,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了,她冷冷的问道,“你干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翁利伍支支吾吾的,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几秒钟后,翁利伍牵强的解释,“陶枝,那个……我是怕润生晚上踢被子,我看看润生蹬被子没有?”
陶枝自然不会相信翁利伍的鬼话,她看了翁利伍许久。
她恶狠狠的瞪着翁利伍大喊,“你赶紧走!你要再不走,我就喊人了!”
“哎……你这是干啥?陶枝你想啥呢?”翁利伍一听陶枝这话,他顿时急了,“你把你爸当啥呢?在我心里,你和我自个姑娘有啥区别,你要记住,润生这个样儿,将来我的东西都是你的!”
陶枝听了翁利伍的‘心里话’后,她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。
她白了一眼翁利伍,“你赶紧走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我不要你的东西,你最好带进棺材里!”
陶枝说完话后,她便“砰——”的一下关上了门。
她坐在地板上,她的后背抵着门。
这一晚,陶枝几乎都没睡,她害怕翁利伍会不安好心,再次跑进她房间里。
如果在过去,陶枝是无论如何,也不会这样认为翁利伍。
但如今,她知道了翁利伍那么多龌龊的事,她知道翁利伍就是个畜生,他没有任何人性!
陶枝承认,吴莉的话,让她走了心。
现在陶枝只希望,钱丽英能够快点回来,这样的话翁利伍就不敢,如此肆无忌惮。
天终于亮了,陶枝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。
她靠在门上,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最终还是润生起来了,他拍了一下陶枝的肩膀。
陶枝由于心里有事,她立马惊醒,她睁开朦胧的眼睛。
润生上下打量着陶枝,他一脸疑惑地问道,“陶枝,你坐在地上干啥?你难道成了傻子了吗?”
陶枝看着傻乎乎的润生,她没有说话,她而是朝着床走去,因为,她需要好好的睡一觉。
昨夜,陶枝几乎一晚没睡,她的眼睛又干又涩。
她记得她出院的时候,医生告诉她,一定不能熬夜,因为她的眼睛,承受不住熬夜的伤害。
中午的时候,陶枝才睡醒。
她躺了好一会儿,她才爬了起来,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,她朝着厨房走了过去。
这一刻,陶枝很想听到,钱丽英阴阳怪气儿数落她的话:“哎呦,你可真是大少奶奶啊,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!”
“你这么晚起来,你是抱小鸡仔儿了吗?”
但让陶枝失望的是,厨房里没有任何人,钱丽英应该还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