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章 错误的婚姻(1 / 2)

邪与正 冰灵花 2115 字 4天前

时间一天天的流逝,秋天也很快就要到了。

这就意味着,翁利伍也该娶钱丽英过门了。

在这几个月,钱丽英不仅给翁利伍的弟妹买东西,她就连翁利伍的爹妈,也没有落下。

其实,比起翁利伍的家人,钱丽英给翁利伍买的东西最多!

钱丽英不仅给翁利伍买好吃的,她还给翁利伍买一套西装、皮鞋。

这套西装和皮鞋,属实让翁利伍欣喜若狂!

要知道,那个时候,翁利伍还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呢!

这一身行头,让翁利伍的腰杆都挺直了。

他每天都在村里横着走,故意显摆自己的身上的衣服。

他还故意使劲儿的跺脚,让别人注意到他脚上的皮鞋。

当翁利伍对他投来羡慕的眼神,这让翁利伍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!
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翁利伍对金钱的欲望,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
他彻底沦为了金钱的奴隶!他被金钱的魅力,彻底征服了。

但当翁利伍一看到钱丽英后,他立马又和泄了气儿的皮球似的蔫了。

因为,他只要一见到钱丽英那张脸,他的心就堵得慌。

那时起,翁利伍每天都快要被自己矛盾的心思折磨疯了。

时间不会因为任何的心事而停留,金色的秋天,终于还是如约而至。

这就意味着,收秋一结束,翁利伍就得娶钱丽英过门了。

今天钱丽英的父母,还有钱丽英都来到了翁家。

他们今天过来,自然是商量钱丽英和翁利伍婚事的。

当翁利伍一看到,经过一个夏天,变得更加油黑锃亮的钱丽英时,他心里就好像塞进了一只苍蝇一般反胃。

他和钱丽英父母打一声招呼后,他便借口说院子里有活,他慌乱的跑道院子里。

留下了钱丽英父母和钱丽英,来和自己父母商量着两人的婚事。

钱丽英一见翁利伍去了院子,她也急忙跟了过去。

她走在翁利伍身后,她一脸殷勤的说,“你干啥活儿啊?我跟着你一起干。”

翁利伍抬起眼睛,他看了一眼钱丽英,他没好气地说,“你还是歇着吧,上一次,你给俺家薅辣椒地里的草,结果草你没薅下来,你给俺家的辣椒苗都给薅了!”

“嘿嘿……”钱丽英厚厚的嘴唇忍不住的笑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不是没干过这活吗,俺家也不种地,一直在县里住。”

“你坐着吧,我去把苞米楼子整整。”翁利伍扔下这句话后,他便朝着苞米楼子走去。

他是真的不爱和钱丽英说话,他就是想不明白,这个世界上,怎么会有钱丽英这么笨的人呢?

即便是没种过地,也不能连草和辣椒苗,都分不清楚吧!

钱丽英看着翁利伍离去的背影,她顿时气的直跺脚!

她心想:你给我等着!等我和你结了婚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!

当翁利伍再也找不到活干之后,他逼不得已回到了屋里。

他刚一走到门口,他便听到钱丽英父亲的声音,“亲家,既然你们没意见的话,这个事儿,就这么定了!他们两个结了婚,就搬去县里住,等种地的时候,我再让利伍回来帮着干活!”

“哎呦,亲家……你说这个事儿扯的!这让俺们家,真的不好意思啊!你说俺们家娶媳妇儿,你们家还给准备房子,还给钱贴补着。”翁利伍父亲的声音中都带着笑意。

“亲家,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!我家里虽然不止丽英一个孩子,但姑娘,我可就是只有丽英啊!所以,我不带亏待我这个姑娘的!”

“哎呀……”翁利伍父亲拍了一下脸蛋儿,“亲家,你们的做法,真让俺这张老脸搁不下啊!”

“亲家,你就别客气了!咱们以后,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
门口的翁利伍听到屋里人谈话后,他眼里写满了震惊。

他不得不承认,他被钱家的钱,彻底征服了!

他从没想过,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他,居然有一天,成为了城里人。

从这天开始,翁利伍对钱丽英的态度,变得阿谀起来,更确切的说,他是对钱丽英家的钱臣服了。

时间一晃儿,就到了翁利伍和钱丽英结婚的那天。

两人的婚礼办的很奢侈,因为钱丽英父亲,早就让人送来了一头大肥猪,给翁家办酒席哦。

这样的大手笔,在村里可是从未有过的!

村里人纷纷竖起到大拇指,都说老翁家,哪辈子烧了高香,居然和这么有钱的人家结了亲。

虽然翁利伍和钱丽英,以后要搬到县里住,但钱丽英父母怕村里人,说翁家的闲话,他们特意让,女儿和女婿在婆家住两个月再搬走。

这也就意味着,钱丽英和翁利伍的新婚之夜,也要在翁家度过。

夜,渐渐的深了。

翁利伍坐在村口的小桥旁抽着闷烟,他看着四周模糊的景像发着呆。

没错,翁利伍不想进屋,他不想和钱丽英,完成夫妻之事。

他只要一想到,关于钱丽英的一切,他胃里就一阵翻腾。

没错,他是和钱丽英结婚了,确切的说,他是和钱丽英家的钱结婚了。

可翁利伍却不想履行,一个丈夫的职责。

时间一晃儿,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
坐在炕上,头上蒙着红布的钱丽英,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。

于是,她下了地,朝着公婆的房门口走去。

她站在门口犹豫一会儿,她还是开了口,“妈——”

翁利伍母亲,由于这几天忙乎累了,她的脑袋一沾枕头,她便睡着了。

好在翁利伍父亲,并没有睡着,他急忙问道,“是丽英吗?”

钱丽英听到老公公的问话,她急忙回答,“爸,是我……”

“丽英,你有啥事儿?”翁利伍父亲从炕上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