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利刚四处看了看,他看到这里很隐蔽,并且没人,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这里真好呀……”陈利刚摸着自己的下巴,他嘴角的坏笑差点溢了出来。
“那就行,你喜欢就好。”玲珑靠近陈利刚,她嘴角带着迷人的笑意,她眼里的风情差点溢了出来。
这个情形,让陈利刚顿时心花怒放。
他一把搂住了玲珑,随后,他带着浓重酒味的嘴巴啃在玲珑的脸颊上。
居然,陈利刚一动不动,他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。
玲珑对着陈利刚脸颊吹了一口气,她娇滴滴的说道,“亲爱的,我真的太喜欢你了。”
陈利刚眼里露出惶恐,他结结巴巴的问道,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啥?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你的媳妇儿啊,亲爱的,你怎么这副表情呀?”
玲珑带着风情的眼眸看向陈利刚,“你怎么这么热呢,你看着,你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呢?”
玲珑说完话,她用中手指抹了一下,陈利刚额头上的冷汗。
随后,她把手指放到陈利刚嘴边,“你尝尝,你自己的汗水,是什么味道的?”
“哎呦……姑奶奶,你放了我吧!求你了!”陈利刚的情绪彻底崩溃,他吓得尿了裤子。
玲珑闻到尿骚味儿,她皱了皱眉说,“你可真没出息!”她说完话后,她便把顶在陈利刚裤裆的匕首,收了起来。
陈利刚一见玲珑把匕首收起来了,他顿时和一摊烂泥似的瘫软下来。
玲珑看着陈利刚这个怂样,她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。
她对着锋利的匕首,吹了一口气。
猛的,玲珑抬起眼眸,她用凶狠眼神看向陈利刚,“怂包,我告诉你!如果你再敢去陶家捣乱,你别怪我不客气!姑奶奶的刀,可是没长眼睛,你如果不信,那么今天,姑奶奶就给你放点血!”
玲珑说完话,她迅速在陈利刚脸上划了一下。
鲜血……瞬间从陈利刚的脸上流了下来。
这一切来的太快了,所以,陈利刚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?
他根本没感觉到疼,他只感觉脸上,有股暖流顺着脸颊流淌。
陈利刚下意识,摸了一下。
当他看到手上鲜血,他立马跪在了地上。
他对玲珑急忙作揖,“姑奶奶我错了!你饶了我吧!我以后,再也不去陶家捣乱了!”
“记住,你说的话,如果再有下一次,姑奶奶就给你阉了!”玲珑说完话后,她便转身离开。
陈利刚看着玲珑,离去的背影,他长出了一口气!
他知道自己很怂,但是,他却不敢和玲珑‘试吧’一下。
陈利刚自然不傻,他刚才裤裆,被玲珑用刀抵着。
他就知道,玲珑不是善茬子,毕竟,谁家好姑娘,能把匕首带在身上。
吃过饭后,陶枝便打算离开陶家。
她看了一眼父亲说道,“那个……我去给我妈上上坟,我就走了!”
陶庆一听陶枝说要走,他立马站了起来,“陶枝,你今晚,能不能不走啊?”
陶枝听了父亲的话,她疑惑的看向父亲。
“陶枝,我现在觉得很孤单,现在……我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
陶庆说完这句话,他眼里的悲伤彻底流了出来。
“这几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刚才我听说,大姐、二姐还有强子,都和你不来往了,这到底为什么?”
“这个事儿,说来就话长了,是我的报应吧……”
陶庆犹豫一下,他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,告诉了陶枝。
一切,都是从陶友出事的那晚开始。
当晚,陶丽和陶云,因为陶友的事情赶回了小镇。
两姐妹亲眼见到了,奶奶和父亲是怎么对待陶枝的。
是实话,其实当晚,陶丽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看了一眼父亲后,她小声的对陶云说,“小云,你说……陶枝是不是,也怪可怜的?她不管咋地,她也是妈生的,你说爸和奶奶这样对她,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大姐的话,让陶云脸上有了细微的表情。
她嘴里小声的嘟囔着,“大姐,你真当,我是铁石心肠嘛!我妈没了,我不也是心里难过嘛!我也知道这事儿不怪陶枝,可……”
陶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她却被老婶的哭喊声打断,“哎呦……小友子,你说你去那边享福了,让我和孩子们咋活啊?”
姐妹两人看着装模作样的老婶,她们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,两人走出了派出所。
陶丽看了一眼派出所里的父亲,她有些悲伤的说道,“陶云,我现在对咱爸彻底死心了!你说,咱妈才死了几天,咱爸就把那个女的,整回家里住,他也不怕让人笑话!”
“是啊,大姐……我算是看透了,咱妈一死,咱们几姐弟就没了家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不假,老话说,有后爹,就有后妈!咱爸,现在都被那个女的,整的魂都没有了!对啦,你以后打算咋整?”
“能咋整,我出去打工呗!”一提到以后,陶云眼里写满了悲伤。
“那你去我那边吧,咱们姊妹两个,也有个照应!至于强子,他毕竟是爸唯一的儿子,有咱奶护着他,咱爸也不敢咋地!”
“大姐,你说的对。”陶云点了点头。
陶友的丧事,处理完以后,陶丽和陶云便离开了家。
陶强暂时,还住在奶奶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