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利刚的后背,差点被翠花肥硕的身体坐散架。
他忍不住的哀嚎起来,“哎呦……你他妈的可真沉!像一块大石头似的!”
“你居然还敢再骂我,你给我等着瞧!”翠花说完话后,她便开始撕扯起陈利刚。
几分钟后,陈利刚身上的半截袖,被翠花撕零碎了。
并且,陈利刚的身上,被翠花挠成了一个‘血葫芦’。
陈利刚自然不能坐以待毙,但他无论如何挣扎,他还是没办法摆脱翠花。
半个小时后,翠花把陈利刚的身上挠成了地垄沟,还赠送了陈利刚一个‘乌眼青’,她这才算停下了手。
翠花从陈利刚身上起来的时候,她还警告和掉毛鸡一样狼狈的陈利刚,“我告诉你,以后,我见到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翠花说完话,便抱着自己的大盆离开了原地。
“你……”陈利刚看着翠花的背影,他眨巴了一下眼睛,最终他还是识趣的的闭上了嘴。
理由很简单,因为他陈利刚打不过翠花。
陈利刚最终连滚带爬的跑回了陶家。
这一次,他被翠花揍了,这让陈利刚的自尊心很受挫,他知道,他会被村里人笑掉大板牙的。
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陈利刚彻底堕落了,他变得不爱出门,他每天待在家里喝大酒。
由于买酒没有钱,他便和母亲张嘴要钱,母亲自然不会给他钱。
但此刻的陈利刚已经没了人性,他开始动手抢母亲手里的钱。
不仅如此,他还和陶庆动手,他的一切目的,都是为了要钱。
时间久了,陶庆这个原本就不是多宽裕的家,渐渐的被陈利刚掏空。
所以,即便是陈利刚再用手段,他也要不出钱了!
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陈利刚就开始赊酒喝,一来二去,小卖店全是陈利刚挂的‘叉子’。
即便是后来,燕子把陈利刚赶走,陈利刚也没消停,他时不时的过来要钱。
这个情形,这让陶庆和燕子苦不堪言!
其实,他们根本没想到到,更大的灾难在后面……
陶庆说完了陈利刚的事儿,他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无奈。
他叹了一口气说道,“陶枝,今天的一切,都是你爸我自找的,我们家原本过的多好啊,硬是被我亲手毁了!”
陶枝看着父亲哀伤的脸颊,她最终一句话也没说。
几分钟后,陶枝看了一眼父亲,“今晚,我住在下屋吧,我让玲珑收拾一下。”
“就住在上屋吧,下屋……都多长时间没住人了!一大股儿味。”其实,陶庆说的这些都是借口,他只想让陶枝住的舒服点。
毕竟,陶枝在陶家的那几年,她除了晕倒那一次,她连上屋的炕都没躺过。
“没关系,我想住在那里。”陶枝说完话便离开了。
说实话,下屋……是陶枝现如今在陶家的唯一回忆。
并且,那里有陶枝这辈子的爱恋。
玲珑和燕子一起动手,原本就没有什么东西的下屋,很快就被打扫干净了。
下屋被收拾干净后,陶枝对玲珑说,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行,咱们走吧。”玲珑点点头。
两人走在村里,这里对于陶枝来说,这里其实很陌生。
陶枝所有在村里的回忆,都是她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时候。
此刻的夕阳很美,但却让人有些伤感。
玲珑看着陶枝眼里的落寞,她嘴唇蠕动几下,她才开口,“老大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原来这个世界最美的地方,就在曾经你待过的地方,我过去,怎么不知道呢。”
陶枝看着天边最后一丝绚烂,她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老大……这不是你的错。”玲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陶枝转身打算离开。
就在这时,陶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。
女人用不满的声音问道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干啥的,把俺家地,都给‘跋嗒’实心了!”
陶枝听到问话后,她下意识地转过身,她回头看向身后陌生的女人。
女人这时也看向陶枝,她看了好一会儿,这时,她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她迟疑许久,她才问道,“你……你是陶枝?”
陶枝没有回答女人的话,她而是死死的看着女人。
没错,陶枝已经知道女人是谁了!
即便是她从未见过女人的脸,但她从女人尖酸刻薄的语气里,她也知道,这个女人是她的老婶玲子。
一旁的玲珑,看着脸上抹的跟白耳狼似的玲子。
她语气不善的问道,“你又是谁?”
“我……”玲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玲珑的话,但她却死死的盯着陶枝的脸,挪不开眼睛。
就在这时,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哎,我说你干啥呢,你杵在这里跟个木头橛子干啥?”
男人的声音,让陶枝的心猛的一颤。
随后,她看向了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