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停在了陶友家门口,来的人正是陈明。
他把自行车停好了之后,他从陶友家的大墙跳进了院子里。
这一幕,让陶友的眼睛刺痛起来了,他的心也陷入了万丈深渊。
他爱的如同眼珠儿一般的老婆,不仅背叛了他,还把男人带到了他们的家里幽会。
人就是这样,当猜想被实锤了之后,总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陶友站在自家大门口抽了一支烟,烟草苦涩的味道,让他的心更加的苦楚。
香烟抽完了之后,陶友也悄悄的,从大门跳进了院子里。
他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后,他轻轻的拉了一下房门,房门居然没有插上。
这个情形,陶友并没有多意外,毕竟在农村这种情况不少见。
而陈明之所以没有插门,完全是他个人习惯。
而且,玲子告诉他,陶枝来回出入,插门万一她打不开房门,会很麻烦!
整不好,陶枝会过来叫她的!
陶友悄悄打开房门,他站在东屋的门口。
此刻的玲子和陈明,自然也不会闲着。
成年男女发出的特殊声音,陶友自然不会不明白。
尤其是玲子嘴里,发出那种享受的‘哼哼’声。
让陶友的头都快炸了,他的心仿佛随时都会窒息。
正在欢愉中的玲子和陈明,在听到陶友踹门的声音,两人才如梦初醒。
“我好恨呀——”陶友大喊一声。
玲子顿时被吓懵了,她捂着胸口坐在炕上。
陈明也愣住了,但仅仅几秒钟的时间,他便反应过来,他随即大喊一句,“你去死吧!”
任谁都没想到,陶枝已经站在门口,并且听到了这句话。
陈明立马跳到地上和陶友撕扯在一起。
他毕竟身强体壮,所以,身体不算好的陶友,根本不是陈明的对手。
陶友很快就被陈明压在身下,他无论怎么挣扎,都没办法摆脱陈明。
这一刻,陶友突然有些害怕了,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呼救。
屋里此刻虽然没有开灯,但陈明却很清楚陶友的意图,他急忙用手捂住了陶友的嘴和鼻子。
他又急忙腾出一只手对玲子比划了一下,他压低声音小声地说,“快点,帮忙!”
此刻外屋地的陶枝,由于被吓坏了,她根本没听到这句话。
玲子听了陈明的话,她这才如梦初醒。
她急忙跑到两人身旁,她用力地压住陶友的腿。
这个情形,让陶友绝望了!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。
陈明顿时被陶友的挣扎弄的一个跟头,这下子,他急了,他没办法想象,如果陶友跑了,这对他意味着什么?
丢人的事情为小,主要是他所有的努力,都将化为乌有!
如果万一再因为陶友的事情,牵扯到其他事情……
这一刻,陈明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!
他记得,炕沿底下装冻秋梨的盆子里,放着一把水果刀。
这把水果刀是玲子,为了削冻秋梨皮的。
陈明摸起了水果刀,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便朝着陶友刺了起来。
几分钟后,陶友彻底没了动静。
玲子看着躺在血泊里的陶友,她顿时愣住了!
“快走,这里的一切交给我!”陈明在玲子耳边小声的嘀咕一句。
直到这一刻,玲子才明白,她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,她只能听陈明的话。
陈明刚走出房门,他不经意的一瞥,他看到了墙角蹲着的陶枝。
他迟疑一下,他急忙对玲子打了一下手势,玲子这才看到陶枝。
陈明想了一下后,他急忙作出跑出院门假脚步,随后他便蹲在陶家大门口。
果然,几分钟后,陶枝摸进了屋子里。
当玲子看到陶枝进屋后,她才悄悄的离开家。
陈明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很强,他看到陶枝跑到后园子后,他又再次返回东屋。
这一次,陈明打开灯,他拿着一块手巾,他把属于自己和玲子的痕迹抹干净,然后,他才离开了陶友的家。
玲子此刻在村口的小桥旁,她由于过于害怕,她浑身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了起来。
当玲子听到脚步声在身后响起,她急忙回过头,她看到了陈明。
她急忙问陈明,“你咋知道,我在这里?”
“我猜的。”陈明淡淡的开口,他眼中带着玲子陌生的色彩。
“那个……”玲子抬起头,她看向陈明问道,“陶友……他……他死了吗?”
陈明看了一眼玲子,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,“指定死了!我捅了他那么多刀!你这话都多余问!”
“你……”玲子此刻心乱如麻,她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,“你为啥下手这么狠?你……你不应该杀了他啊?现在我们两个咋整啊?”
这一刻,玲子内心被懊悔填满。
“你问我咋整?哈哈……”陈明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笑啥?”玲子被陈明的笑声,吓得有些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