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上一次玲珑把陈利刚修理了一顿,她不相信,陈利刚还有胆子回去。
“他喝醉了,所以,他又回来了,刚才逼着你爸要钱,你爸没给他,他就把你爸打了。”
“你带他去医院吧,我现在有事儿。”陶枝说完话后,她便挂了电话。
陶枝的冷漠,让燕子有些心灰意冷,她听着听筒里传来的“嘟嘟”声,她心里一阵绝望。
挂了电话的陶枝,她有些心烦意乱,她开始在屋里来回走来走去。
燕子无奈的朝着家里走去,她刚一进院门,她便看到自己过去,当成宝贝的儿子。
儿子在打了陶庆之后,他居然又回来了!
这个情形,让燕子气的浑身颤抖起来!
陈利刚此刻悠哉悠哉的,坐在了院子的板凳上,翘着二郎腿,他嘴里叼着烟。
这一幕,把燕子气的有些歇斯底里,她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陈利刚一见到母亲进院,他笑嘻嘻的说道,“妈,你回来了啊,那个陶庆多不是东西,看来,我刚才给他打轻了,你知道吗,他一见我进院儿,他居然走人了!”
燕子嘴唇蠕动许久,她才声嘶力竭的,对儿子咆哮起来,“你还有脸回来?我告诉你,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!”
“妈,我看你现在是老糊涂了,你都不知道,谁是你的亲儿子了!你居然向着陶庆,你……你赶紧给我钱,我还有事呢!”陈利刚恬不知耻的,朝着燕子伸出了手。
“你赶紧走,你再不走……我……”一时之间,燕子找不到什么狠话骂儿子。
“妈……你要干啥呀?”陈利刚看了母亲一眼,他一脸不屑的问道,“难……难不成,你还要报警抓我?”
陈利刚问完母亲的话后,他还惬意的伸了一下懒腰,随后,他打了一个酒嗝。
“对!我就是要报警抓你!”儿子的话,提醒了燕子。
但燕子之所以说出这句话,她就是吓唬儿子,她希望儿子,能够赶紧离开陶家,让她过几天清净日子。
“妈……看来,你真的老糊涂了!”陈利刚站了起来,他踉踉跄跄的朝着母亲走去。
当他走到母亲面前后,他上下打量一眼母亲,随后他恶狠狠的开口,“我就是看在你是我妈的份儿上,要不然,我连你一块打了!”
“你居然要打我?”燕子一听儿子这话,她立马瞪大了眼睛。
她知道,儿子确实混,但她没想到,儿子居然这么混!
“你别以为我不敢!”陈利刚撅了嘴,他白了母亲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打我吧!”燕子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,她直接把头对着儿子的胸口。
陈利刚看着母亲凑过来的头,他愣了一下,随后,他伸出手,狠狠的推了一下母亲的肩膀。
燕子被儿子推的一个趔趄,她差点倒在地上。
“我告诉你,你别和我倚老卖老!你以为我不敢和你动手吗!你既然不念母子情分,我也无所谓!”
“你居然推我!”这一刻,燕子彻底崩溃了。
“推你了咋地,你赶紧把箱子钥匙给我,我记得陶庆在箱子里,放一个铁盒子,那里面还有一个金镏子呢!”
“你……”燕子彻底慌了。
因为,陶庆确实在箱子里,那个小铁盒子放了两个金戒指。
那个金戒指,是凤霞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东西,所以,陶庆会时不时的,掏出来看看。
虽然陶庆嘴里从没说过,但燕子心里明白,陶庆是把这个金戒指,当成对凤霞唯一的念想。
过去,燕子一直很介意陶庆对凤霞的情谊!但如今,燕子已经看开了,也释怀了。
“我告诉立刚,你赶紧走,箱子里根本没啥金镏子!”燕子一听儿子这话,她顿时急了,她只能糊弄儿子,她想让儿子快点离开。
“哈哈,你还想糊弄我,有本事,你把箱子给我打开看看!”
燕子一听儿子这话,她只能说一句,“我没有打开箱子的钥匙!”
“没有是吧……”陈利刚围着母亲转了一圈儿,“那你就别怪我了!”
陈利刚说完话后,他便朝着仓房走去。
其实,他是因为箱子的锁头太粗了,他才和母亲废唾沫要钥匙。
如今,母亲既然不肯给钥匙,他只能把箱子劈开。
陈利刚记得,陶庆摆弄那个金戒指的时候,他看到那个金戒指,最少得有七八克。
现在金子这么贵,少说都得值五百块钱。
陈利刚此刻已经打算好了,他把金戒指卖完了,他就拿着钱离开小镇,再也不回来了。
几分钟后,陈利刚从仓房里拿出一把斧子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燕子冲到儿子面前,她一把拉住儿子的手。
“和你没关系!”陈利刚用力甩开母亲的手。
由于陈利刚喝了酒,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他直接把母亲甩到了墙角。
燕子的头撞在了墙上,瞬间,她的头部出现一个血口子。
刺痛,让燕子忍不住摸了一下额头,当她看到手上的鲜血后,她愣住了,她眼里露出绝望!
陈利刚看了一眼,头上冒着鲜血的母亲,他没有任何犹豫,他立马朝着东屋走去。
当燕子听到劈木头的声音后,她这才回过神,她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当燕子看到,已经四裂八瓣的箱子时,她立马急的差点疯了。
燕子心里明白,这个戒指不能让儿子拿走了,要不然,她根本没办法和陶庆交代。
陈利刚已经从箱子里,拿出了铁盒子,他一脸兴奋的拿起小铁盒子。
然而就在这时,陈利刚突然发出一声,“啊——”
随后,陈利刚脑袋一歪,他瘫软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