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凤霞一气之下,回了娘家。
原本他是打定主意,他死都不去接凤霞,可后来两个姑娘轮流生病,家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这才意识到,一个家庭里女人的重要性!
后来,他才把凤霞接了回来。
也就是经过从那次事儿后,即便是凤霞又生下了陶枝,并且陶枝还眼睛有问题,他也没埋怨过凤霞。
二凤见陶庆不说话,她急忙问道,“你咋了?”
陶庆思绪,被拉回到现实,他疑惑地问道,“没啥……你突然问这事儿,干啥呀?”
“那年凤霞在娘家待着的时候,那个何世钊,又来找过凤霞,当年我亲眼看到,凤霞和何世钊住在马厩那个小屋里,如果,你要是不相信,何世钊当年回来过,你可以去凤霞娘家那个村里打听一下!”
陶庆一听二凤这话,他顿时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脑瓜子顿时直“嗡嗡”,几秒钟后。
他这才回过神,他这才明白,原来,凤霞给他戴了绿帽子,他成了活王八啊!
陶庆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,“那个,你……你没瞎说吧?”
“我要是瞎说,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!”二凤怕陶庆不相信,她急忙举起了右手发誓。
陶庆一听二凤这话,他的心顿时凉了,他连铁锹都忘记了拿,他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二凤看着陶庆失魂落魄的背影,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她继续说道,“那个,其实我的意思,你最好合计一下,你那个三姑娘是你的吗?”
这句话,让陶庆彻底崩溃,他发了疯似的,朝着家里跑去。
他脑海里闪烁着,陶枝漂亮的脸颊,还有很多人总是说的那句话,你家陶枝长得像谁啊?
这一刻,陶庆已经在怀疑,难不成,陶枝真的不是自己亲生的?
他难道一直当着王八,还替凤霞那个不要脸的女人,养着孽种吗?
此刻凤霞,正坐在井沿上摘着豆角。
当她听到脚步声后,她抬起了头,当看到满脸汗水的陶庆。
她忍不住地说道,“你这是干啥去了,一大早晨,就没个人影儿,现在还造的‘汗吧流水’的,你这是,让啥玩意儿撵了吗?”
陶庆听到凤霞的问话后,他并没回答,他而是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凤霞。
凤霞顿时被陶庆的目光,吓了一跳,她犹豫一下问道,“你直勾勾的,瞅着我干啥?”
几秒钟后,陶庆突然歇斯底里的,对凤霞咆哮着,“我……我问你,你和何世钊咋回事?”
凤霞一听到何世钊的名字,她顿时愣住了。
她手里的豆角,猝不及防的掉在了地上。
陶枝原本是打算去厕所的,她在听到父亲嘴里喊出何世钊的名字后,她顿时有些懵了。
凤霞愣了几秒钟后,她回过神,她忐忑不安地问道,“你说……你说谁?”
陶庆此刻眼里,仿佛渗出血一般。
他再一次声嘶力竭怒吼着,“我说何世钊,你的老情人!”
“那个,陶庆你听我说,那个……我和他的事情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凤霞急忙拉住陶庆的手,她解释着,可一时间,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“你这个臭婊子!我今天打死你!你居然让我当活王八!”陶庆说着话,他便一把扯住凤霞的头发,随后,他便对凤霞拳打脚踢起来。
很快凤霞就被,陶庆打的鼻口窜血,但她却没有任何反抗,她任凭陶庆打着她。
陶枝在听到父亲的巴掌声后,她急忙摸索着出了屋子,她站在门口。
她小声地喊了一句,“爸……你别打我妈,求你了……”
陶枝的话,让陶庆松开了手,他一把甩开凤霞。
他随后冲到陶枝面前,他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陶枝的脸。
几分钟后,他一把掐住了陶枝的脖子,“你这个孽种,我掐死你!”
“爸……”陶枝用手死死地握住父亲的手,试图阻止父亲掐死自己。
可她的阻止,却没有任何意义,强烈的窒息感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陶庆,你疯了吗!”被打的凤霞一声都没吭,但当她看到,陶庆要把陶枝掐死的时候。
她毫不犹豫地朝着陶庆冲了过去,她由于情急,她张嘴咬住了陶庆的胳膊。
陶庆大叫一声,“哎呀!”他松开了,被他掐住脖子的陶枝。
他随后,他再一次对凤霞动起了手,他嘴里还大骂,“你这个贱女人,你嫁给我了,你还勾三搭四的!还整出一个瞎了眼睛的孽种,让我养活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陶枝缓了半天,她才吃力地缓过这口气。
她听到父亲打母亲的声音后,她凭着感觉,她连滚带爬的朝着父母冲了过去。
当陶枝摸到父亲后,她再一次拉住父亲的胳膊,她苦苦的哀求着,“爸,我求你了,你别打我妈了!”
“你给我滚!你别和我叫爸!你就是个野种!”陶庆一把甩开陶枝。
陶枝被猝不及防的,被甩到了院子里的大缸旁。
她只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叫了一下后,她便晕了过去。
当陶庆还想,再次打凤霞的时候,他一抬头,他便看到他家院外,已经站了好几个看热闹的人。
这一刻,陶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几秒钟后,他便朝着院外冲了出去,院外看热闹的几个人,立马四处散开。
陶庆根本没心思搭理几人,他发疯一般的朝着野地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