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铁大戟漆黑的戟刃。死死贴着神域大帝的鼻尖。刃口上干结的死人血腥味。混着下界的泥巴臭。直往大帝的鼻窟窿里钻。
大帝金色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。呼吸停滞。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抽搐。他活了十几万年。执掌天道法则。什么时候被一个下界的凡夫俗子指着鼻子抢过东西?
大帝牙齿打架。“咯咯”作响。两排白牙生生磕出血沫子。金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滴。砸在金丝神袍上。
“下界猪猡!”大帝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嘶吼。嗓音劈叉到了J点。“敢辱没神威!”“本帝要你碎尸万段!”
他双手死死握住帝王巨剑。咬破舌尖。一口本命神血喷在剑刃上。“嗡——!”巨剑爆发出刺瞎人眼的金光。带着斩断星辰的太乙法则。冲着楚狂的脖子狠狠抹了过去。
空气被切开一道黑漆漆的虚空裂缝。
楚狂坐在龟壳上。抠了抠耳朵眼。指甲刮过耳道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他弹飞一坨黑黄色的耳屎。泥点子直接砸在大帝的平天冠上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砸在金色的车辕上。冒起一阵酸臭的白烟。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喷出一股辛辣的烧刀子味。
右手大戟猛地往上一撩。“当——!!!”震碎三魂七魄的金石爆鸣在半空炸开。火星子像火山喷发。漫天乱崩。烫得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变形。
大帝只觉得双手虎口当场炸裂。金血狂飙。手里的巨剑差点脱手飞出。那股五百万斤的J道怪力顺着剑柄传过来。震得他两条胳膊的骨头“咔吧”直响。
直接崩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。
楚狂没停。他嫌玄铁大戟在车厢里施展不开。随手往旁边一扔。“当啷!”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砸在车板上。砸碎了一大块J品神晶。
他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。大脚在龟壳上猛地一踏。“轰!”玄武的残甲当场被踩成了粉末。
楚狂像一头黑色的暴熊。直接合身扑上了黄金战车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纯金地板上。踩出两个三寸深的脚印。
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。五根指头如生铁钢爪。一把薅住大帝的胸口神袍。左手握紧拳头。骨节泛白。
“在老子面前装硬骨头?”楚狂粗粝沙哑的嗓音透着土匪般的霸道。“老子把你浑身的骨头全敲碎!”
一拳带着呼啸的死风。毫无花哨。狠狠砸在大帝的面门上。“砰——!!!”
大帝仓皇中在脸上凝结的神力护盾。连层窗户纸都不如。当场碎成漫天金色的光斑。楚狂的铁拳结结实实砸在鼻梁上。
“咔嚓!”鼻骨粉碎。大帝的脸部中央直接凹陷下去一个血坑。金红色的鼻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滋。糊了满脸。
“啊——!”大帝发出凄厉的惨叫。双手胡乱挥舞。巨剑在狭窄的车厢里乱砍。“当当当!”砍在楚狂的深渊暴龙甲上。只留下一道道白印子。火星子四溅。
楚狂大嘴咧开。满脸的刀疤兴奋地抽搐。森白的牙齿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。他顶着大帝的乱劈。右膝盖猛地往上一顶。
“砰!”生铁护膝狠狠撞在大帝的肚子上。大帝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腰。胃里的胆汁混着血水狂吐而出。全喷在楚狂的战甲上。腥臭刺鼻。
两人在黄金战车上展开了最原始的野蛮肉搏。拳拳到肉。大帝被楚狂按在车栏杆上。“咚!咚!咚!”铁拳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落下。大帝的护体神光被打得忽明忽暗。
肋骨断了七八根。
“这破车真他娘的碍事!”楚狂一拳砸空。拳头砸在战车的纯金栏杆上。“咔吧。”水桶粗的黄金柱子直接被砸断。金块掉进云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