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碾碎敌军王牌信仰！”

“奖励：J道煞气+4000！大军威慑力翻倍！”

楚狂坐在乌骓魔马上。连插在马鞍旁的大戟都没动。他抠了抠眼角。弹掉一坨黄色的眼屎。眼角瞥着这单方面的屠宰场。

“什么狗屁底蕴。”楚狂啐了一口浓痰。唾沫砸在死人的残肢上。“连一轮冲锋都扛不住。”“跟纸糊的一样。”

他掏出腰间的剔骨尖刀。刀尖在指甲盖里挑来挑去。刮出几丝刚才杀人留下的血垢。他打了个哈欠。眼角挤出两滴泪水。懒洋洋地看着前方的混乱。

大统领坐在那匹白马上。整个人僵成了石头。像被雷劈了。
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出来的三万精锐。不到半炷香。死了一大半。剩下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。

血液的腥气钻进鼻孔。呛得他干呕了两声。胃里的酸水直往上反。嗓子眼里全是苦味。

他引以为傲的大乾禁军。被这帮北地的兵痞剁成了肉泥。连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大统领牙齿打架。上下牙床磕碰出咯咯的声响。握着马槊的手抖得像风里的落叶。冷汗顺着头盔的缝隙往下流。杀得眼睛生疼。

他低下头。看了一眼地上的碎肉。裤裆里猛地一热。一股温热的黄水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。浸透了名贵的绸缎里衣。顺着马鞍滴在雪地里。骚臭味被冷风一吹。

散得到处都是。

他怕了。魂飞魄散。这哪里是人打仗。这是下地狱了！

“跑！”大统领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留得青山在。他猛地拽住缰绳。手背上青筋暴起。白马吃痛，前蹄扬起。

他顾不上什么军法了。什么督战队。什么皇恩浩荡。全他娘的是放屁。活命才最要紧。

大统领一转马头。双腿死命夹着马腹。手里的马鞭像疯了一样抽在马屁股上。“啪！啪！”鞭子抽出一道道血痕。

白马嘶鸣一声。撒开蹄子。撞开几个挡路的自己人。顺着空荡荡的街道往内城深处狂奔。头盔上的红翎毛在风里乱抖。

楚狂坐在魔马背上。剔骨刀插回腰间。他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白色背影。嘴角慢慢扯到耳根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眼底泛起嗜血的红芒。

“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？”楚狂扭了扭脖颈。骨头发出嘎嘣嘎巴的脆响。“把老子这当城门楼子了？”

他右手一把拔出插在地上的玄铁重戟。一百二十斤的生铁疙瘩在手里颠了颠。分量刚好。

楚狂大脚猛地一踹马肚子。“驾！”

乌骓魔马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咆哮。四蹄在青石板上犁出四道火星。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。瞬间冲了出去。

速度快得带起了音爆。“砰！”气浪掀翻了两边屋檐上的烂瓦片。瓦片砸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
大统领趴在马背上。听着背后传来的恐怖风啸声。头皮瞬间炸开。他回头瞥了一眼。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

那个像魔神一样的男人。骑着喷火的黑马。距离他不到十丈了！越来越近。连他马鼻子里喷出的硫磺味都能闻到。

“驾！驾！”大统领急得快哭了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嗓子都喊劈了。马鞭都快抽断了。

白马已经跑到了J限。嘴里吐着白沫子。但在乌骓魔马面前，就像一只慢吞吞的老鳖。

五丈。三丈。一步。

楚狂追到了大统领的马屁股后面。冷风卷起他身上的黑色大氅。他能清楚地看到大统领后颈上的冷汗。还有那一身骚臭的尿味。

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嘴里喷出一股酒肉的腥气。他连大戟都没抡圆。只是随手往前一送。

黑色的戟身像一根巨大的铁棍。带着几十万斤的蛮力。狠狠拍在大统领坐骑的马屁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