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那些年踩过我的人,今天一个个清算(2 / 2)

顺天府的城门外。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。

那些曾经高高在上。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普通人生死的豪门家主。现在像待宰的猪猡。排着队挨刀。

哭喊声。求饶声。被刀劈进骨头的闷响盖了过去。

血水汇成小溪。顺着官道的车辙印往下流。把地上的白雪全染成了猩红色。冒着刺鼻的热气。

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。大口咬着一块风干的妖兽肉。嚼得嘎巴作响。他冷眼看着地上的杀戮。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只有纯粹的暴虐。

“王爷饶命啊!”“我把女儿献给您!”“我出一百万两买我的命!”

楚狂把手里的羊皮账本一合。随手塞进怀里。他打了个饱嗝。嘴里喷出一股酒肉味。

“买命?”楚狂咧开嘴,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机。“你们这些老狗的命。”“连老子马蹄子底下的烂泥都不如。”

不到半炷香。账本上念到名字的三十多个人。全成了地上的无头碎尸。肠子肚子流了一地。腥臭味直冲云霄。

剩下的勋贵官员。跪在血泊里。浑身沾满了别人的脑浆和血水。他们连擦都不敢擦。死死磕头。脑门都磕出了白骨。

楚狂把手里的兽肉骨头扔在地上。砸在血水里吧唧作响。他举起玄铁大戟。戟尖直指城门。

“进城。”楚狂的嗓门盖过风雪。“把他们的库房全给老子搬空!”“敢私藏一个铜板。”“满门抄斩。”

“杀!”五十万大雪龙骑齐声怒吼。声浪震碎了天上的厚云。战马迈开铁蹄。踏碎了地上的碎肉。准备往城里进。

就在这人头滚滚的时候。人群后头。突然挤出一个人影。跌跌撞撞地往前冲。

那是个女人。穿着一身华丽的雪白狐裘。狐裘上溅了几个扎眼的血点子。头发有些凌乱。几缕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娇弱。

她冲出人群。直接扑倒在楚狂的马蹄前面。双膝重重跪在带血的冰碴子上。膝盖磕破了皮。

“表哥!”女人仰起头。声音娇滴滴的。带着哭腔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划过精致的脸庞。

楚狂低下头。黑漆漆的眸子盯住了这个女人。他抠了抠耳朵。弹飞指甲盖里的黑泥。

这女的。他认识。京城林家的嫡女。林若雪。

当年楚狂还是皇室长孙的时候。这女人像块牛皮糖一样天天贴着他。一口一个表哥。叫得比谁都甜。

后来他被二叔陷害。老皇帝翻脸不认人。这女人第一时间拿着婚书。带着林家的家丁冲进东宫。当着满朝文武的面。把婚书撕成了碎片。还骂他是个不知廉耻的野种。

一盆脏水泼得干干净净。

现在。她跪在血水里。满脸的梨花带雨。

“表哥……”林若雪咽了口唾沫。喉结微动。她努力挤出一个凄美的笑容。“我终于见到你了……”“当年退婚,都是我爹逼我的。”

“我心里……我心里一直都有你啊!”

她往前爬了两步。白色的狐裘在烂泥里拖脏了。胸口微微敞开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在冷风里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楚狂坐在马背上。没说话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像看一个滑稽的猴戏。

林若雪见楚狂没发火。以为自己这套管用了。毕竟当年这男人对自己百依百顺。这种只会动拳头的莽夫。最吃女人这一套软语温存。

她咬着红唇。眼底闪过一丝窃喜和算计。只要能搭上楚狂。这天下最强男人的通房丫头。也比在这顺天府里等死强一万倍。

“表哥。”林若雪伸出白嫩的双手。想要去抱楚狂那满是血污的军靴。“若雪错了。”“求表哥发发慈悲。”“让若雪留在你身边伺候你……”

“端茶倒水,做个暖床的丫头也行啊……”

她的手快要碰到那只铁靴了。脸上的笑容越发楚楚可怜。

楚狂动了。他手里的玄铁重戟倒转。沉重的戟尾直接砸在林若雪伸过来的双手上。

“咔吧!”十根娇嫩的手指头当场骨折。直接被砸平了。指甲盖翻卷。鲜血滋冒出来。

“啊——!”林若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。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。脸上的五官瞬间扭曲成一团乱麻。

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正好吐在林若雪那张哭花的脸上。

他眼底燃烧着暴虐的狂火。森白的牙齿透着杀机。手里的大戟猛地往上一挑。

“滚远点。”楚狂沙哑的嗓音像生锈的铁片在刮擦。“挡着老子拔刀的速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