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平日里在京城耀武扬威的侍卫。在镇北军面前就像一群待宰的猪羊。兵器碰在J道重甲上。“当当”直响。火星子乱崩。连个白印都没留下。

反手一刀。“咔嚓！”连人带兵器直接劈成两半。肠子肚子哗啦啦掉了一地。冒着酸臭的热气。马蹄子踩上去。发出黏糊糊的吧唧声。骨头被碾成粉末。

惨叫声。哀嚎声。兵器落地的撞击声。响彻了寂静的雪夜。
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几百个大内侍卫全成了地上的碎肉烂泥。鲜血融化了地上的积雪。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。顺着车辙印往下灌。浓烈的腥臭味熏得人直反胃。

赵高明躲在马车里。亲眼看着外面的残肢断臂满天飞。一颗血淋淋的人头直接砸破了车窗。滚在波斯地毯上。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。

赵高明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魂飞魄散。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
裤裆里猛地一热。大股大股黄褐色的尿液喷涌而出。直接尿湿了名贵的紫貂大氅。骚臭味在车厢里弥漫。

他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。连滚带爬地翻出车厢。“扑通。”两百斤的肥肉重重砸在泥水里。额头磕在冰块上。砸出一个大血口子。鲜血混着泥浆流了满脸。

老狗骑在马上。提着滴血的鬼头刀。慢悠悠地走到赵高明面前。刀尖垂在地上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线。

赵高明顾不上疼。手脚并用地爬过去。双手死死抱住那个紫檀木匣子。跪在满是肠子和血水的烂泥里。砰砰磕头。

“好汉饶命！”“军爷饶命啊！”赵高明嗓子劈了叉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“我是大乾户部尚书！”“我有钱！”

他哆嗦着手。一把掀开紫檀木匣子的盖子。里面金灿灿的光芒。还有几颗龙眼大小的J品东珠。在火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晕。

“军爷！”赵高明咽了口带土腥味的唾沫。喉结疯狂滚动。他指着后面那几十辆马车。眼神里透着垂死挣扎的疯狂。

“这里有两百万两白银！”“十万两黄金！”“全给你们！”他拼命仰起头。看着老狗那张布满风霜的丑脸。妄图用金钱砸开一条活路。

“军爷，你们当兵也是为了求财！”“这些钱，你们自己分了！”“远走高飞，去江南买地置办大宅子！”“十辈子都花不完啊！”

赵高明喘着粗气。唾沫星子喷在冷风里。“何必跟着楚狂造反！”“造反是要诛九族的啊！”“放我一条生路，这钱全是你们的！”

四周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风声在呜咽。大雪龙骑的士兵坐在马背上。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地上的赵高明。眼神冷漠得让人发毛。

楚狂在后面不远处。坐在乌骓魔马上。手里拿着一把顺来的剔骨尖刀。刀尖在指甲缝里漫不经心地挑着血垢。听到赵高明的话。他嗤笑出声。

笑声像生锈的锯条在割铁板。

“这死胖子。”楚狂抠了抠耳朵。弹飞指甲盖里的泥垢。“当着老子的面，挖老子的墙角。”“胆子比猪还肥。”

老狗听见楚狂的冷笑。后脊梁骨猛地冒出一股冷汗。这他娘的可是送命题！他光脚丫子踩在马镫上。猛地翻身下马。靴底落在血水里，发出“吧唧”一声巨响。

老狗提着刀。大步走到赵高明面前。满脸的褶子挤出暴怒的杀气。脸上的刀疤都在跳动。

赵高明还以为老狗心动了。脸上的横肉刚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。双手把紫檀木匣子往前递了递。

老狗抬起那只全是泥垢和冻疮的大脚板。对着赵高明那张胖脸。毫无预兆地狠狠踩了下去。

“砰！”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赵高明的鼻梁骨当场粉碎。脆响声刺痛耳膜。他嘴里喷出一大股红白相间的血沫子。两颗门牙直接崩断。

整个人被老狗这一脚死死踩进烂泥和血水里。

手里的紫檀木匣子掉在地上。J品东珠滚进马粪堆里。沾满了恶臭的秽物。

赵高明疼得四肢疯狂抽搐。像一条离开水的肥头鱼。双手死死扒拉着老狗的大腿。指甲抠进肉里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。眼白翻起。

老狗脚底板压在他的脸上。脚跟猛地用力碾了两下。把赵高明的半边脸皮直接在冰碴子上蹭烂了。露出白森森的颧骨。血肉模糊。

老狗低下头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正好糊在赵高明翻白的眼皮上。

老狗咧开嘴。漏风的门牙在火光下透着嘲弄的残忍。他手里的鬼头刀拍了拍赵高明的胖脸。

“拿老大的钱。”老狗的声音沙哑漏风。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。“来买你自己的命？”“你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