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问你话。”楚狂转动了一下刀柄。胖侍郎疼得眼白直翻。四肢痉挛。“再尿一滴,老子把你卵蛋割了喂狗。”
胖侍郎疼得面皮抽搐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侍郎结结巴巴,舌头打结。“是……是……”他咽了口血沫子。“是东宫的那位主子……”
“东宫?”楚狂眉头拧紧。这大乾的东宫。他十年前住过。后来全是大乾太子的地盘。但太子早就被楚轩弄死了。东宫里还能有谁?
楚狂手里猛地用力。把胖侍郎像扔破麻袋一样砸在红漆柱子上。“砰。”胸骨断裂声响起。侍郎吐出一大口黑血,直接晕死过去。滑落在地。
楚狂转过身。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。
“叮!国都朝堂局势突变!”
“宿主遭遇未知皇权势力拦截!”
“奖励:J道破妄之眼!力量+5!”
楚狂脑海里闪过系统清脆的提示音。他只觉得双眼一阵滚烫。眼前的昏暗瞬间变得清晰无比。连空气里的灰尘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大步走向龙书案。每走一步。身上的血煞之气就浓郁一分。实质化的压迫感像大山一样推过去。地砖上的香灰被无形的气浪排开。吹得两旁的暗影卫呼吸困难。
握刀的手骨节发白。
“老子带着八十万兄弟。”楚狂声音沙哑粗粝。透着撕碎一切的狂妄。“在冰天雪地里啃生肉。”“一路砍了几十万人头。”“用大戟踹碎了虎牢关的生铁大门。”
他走到紫檀木的龙书案前。大脚猛地抬起。厚重的防滑铁钉闪着寒光。对准案几的边缘狠狠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轰!”几百斤重的实木桌子被他一脚踹飞。在半空四分五裂。木屑像暗器一样四下飞射。桌上的朱批奏折和玉管毛笔散落一地。名贵的徽墨打翻了。
墨汁泼在明黄色的地毯上,触目惊心。
“结果你他娘的告诉老子。”楚狂站在龙椅前不到三尺的地方。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摇晃的珍珠帘子。“有人捷足先登了?”
那股冷香更加浓郁了。混在浓烈的血腥味里。直往楚狂的鼻腔里钻。
龙椅上的人没有动。胸口的呼吸平稳匀称。似乎根本不怕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的魔神。连一丝恐惧的颤抖都没有。
大殿里所有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暗影卫的手死死握紧了刀柄。刀刃微微出鞘。随时准备拼命。
老狗和铁牛也攥紧了兵器。杀气在太和殿里激烈碰撞。摩擦出令人窒息的火花。
“老子倒要看看。”楚狂冷笑一声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杀机。“这颗脑袋有多硬。”“够不够老子一巴掌拍碎的。”
他宽大的手掌猛地探出。一把抓住了那串碍事的十二旒东海珍珠帘子。丝线瞬间紧绷。发出“嘎吱”的微响。
楚狂右臂肌肉盘结暴起。青筋像黑蛇一样扭动。猛地往下一扯。纯粹的怪力倾泻而出。
“崩!”坚韧的金线当场断裂。刺耳的断弦声在死寂的大殿里炸开。
几千颗龙眼大小的东海珍珠。像下了一场白色的暴雨。“哗啦啦啦!”失去束缚的珍珠砸在金砖上。四下乱蹦。清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。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。
楚狂把扯断的半截帘子随手一扔。砸在地上的碎木头里。他抬起头。黑漆漆的眸子直接扫向龙椅上的那个人。
目光对视的瞬间。楚狂眼底的狂暴杀意猛地一顿。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敲了一下。“咚。”胸膛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大脚钉在青石板上。伸出的右手停在半空。指缝里还夹着一颗没掉落的珍珠。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。
楚狂倒吸了一口冷气。大殿里夹杂着血腥味的冷气灌进肺管子。拔凉拔凉。
他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。看着龙椅上那张倾国倾城、冷艳傲娇的脸。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。
楚狂粗粝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错愕。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
“卧槽?”楚狂眼角抽搐了两下。“怎么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