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御史台死谏?那就成全你们去死(2 / 2)

官帽掉在泥水里。被铁靴踩得稀烂。红色的朝服在汉白玉的台阶上被磨破。几十个人被倒拖着往下走。后脑勺磕在台阶边缘。“砰砰砰。”

磕得头破血流。白花花的头骨露在外面。在台阶上拉出几十条触目惊心的长长血印子。冷风一吹。血迹迅速结成暗红色的冰壳子。触目惊心。

午门外。冷风卷着雪片子。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。护城河里的冰层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

几十个言官被按在带冰碴子的烂泥里。跪成一排。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背后。陷阵死士粗壮的大手压着他们的颈椎骨。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。

地上的烂泥混着冰水。冻得他们浑身打摆子。裤裆里流出的黄尿融化了积雪。冒起一阵阵白烟。骚臭味冲天。

铁牛走到王老头身后。双手握住宣花斧的斧柄。朝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。用力搓了搓。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“下辈子投胎,少放点屁。”铁牛咧开大嘴。露出沾着肉星的黄牙。宣花斧高高扬起。在惨白的天色下划出一道死光。

带着凄厉的风啸声。“噗嗤!”利刃切开后脖颈的皮肉。刮过颈椎的骨节。发出嘎吱嘎吱的爆响。

王老头的脑袋第一个搬家。像个血肉模糊的皮球。在雪地里骨碌碌滚出老远。两只眼睛死死瞪着。死不瞑目。

无头尸体的脖腔里。喷出的热血足有两尺多高。像个红色的喷泉。浇在旁边的雪柱子上。滋啦冒烟。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。

紧接着。陷阵死士手里的三米陌刀齐刷刷挥下。刀光连成一片白色的海啸。

“哧啦!哧啦!哧啦!”切肉断骨的闷响连绵不绝。几十颗脑袋同时滚落。像秋天掉落的烂南瓜。砸在泥水里。吧唧作响。

喷涌的鲜血汇成了一条红色的溪流。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下灌。把护城河边缘的碎冰块全染红了。刺鼻的血腥味顺着风。一直刮进太和殿里。

“叮!午门斩杀全台言官!”

“宿主暴君行径碾碎腐朽朝纲!”

“奖励:J道煞气+3000!大军嗜血光环触发!”

楚狂站在龙书案旁边。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。他只觉得丹田里一阵滚烫。气血像烧开的岩浆。在血管里疯狂奔腾。舒坦得骨头缝都在响。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

大殿里。死一般的寂静。剩下的文武百官全趴在地上。脑袋死死贴着金砖。连呼吸都停滞了。空气冻成了一块铁板。

“当啷。”铁牛提着两颗还在滴血的脑袋走进来。随手扔在金砖上。“吧唧。”烂肉砸在地上的声音。吓得所有人浑身一哆嗦。

几滴温热的血水溅在旁边一个户部侍郎的脸上。带着刺鼻的腥气。那侍郎双腿一软。直接跪在血水里。

恐惧像瘟疫一样传染。大殿里瞬间失禁了一大片。黄绿色的尿水顺着官服流了一地。整个大殿里全是大粪和尿液的骚臭味。熏得人连呼吸都困难。胃里翻江倒海。

他们偷偷抬起眼皮。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楚狂。那是个光着膀子的魔神。是个根本不讲理的活阎王。大乾的祖宗之法。文官的免死铁券。在他眼里连擦靴底的破布都不如。

礼部尚书刘庸跪在最前面。他牙齿打架,咯咯直响。头上的乌纱帽早就摘了。扔在尿坑里。

他哆嗦着手。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汗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。他知道现在必须有人出来说话。不然这疯子没准把他们全剁了。
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刘庸嗓音劈叉,带着浓浓的哭腔。他把脑袋死死贴着带血的金砖。“您全杀了……”“这大乾的朝堂……”“就没人干活了啊……”

他咽了口发苦的唾沫。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。像吞了一把沙子。

“敢问王爷……”刘庸额头磕在地上。砰砰直响。磕出了血丝。“到底要什么样的治国之法?”“下官们……下官们照办就是了!”“只求王爷给条活路啊!”

楚狂大马金刀地坐在黑虎皮太师椅上。粗糙的大手在膝盖上拍了两下。旁边是端着茶杯的萧清漪。女帝冷眼看着这一切,一言不发。

楚狂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沙沙作响。眼底的暴虐杀意渐渐收拢。换上了一抹土匪算账时的狂放狞笑。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烛光下透着寒气。

楚狂身体微微前倾。压迫感像一座山砸在刘庸的头顶。他抠了抠耳朵。弹飞一坨黑泥。

“治国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