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夫妻混合双打,女帝也学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了(2 / 2)

巷子里的阴影扭曲了一下。几十个暗影卫像黑色的幽灵一样窜出来。短刀出鞘。刀刃在惨白的天光下闪着死光。

“噗嗤!噗嗤!”切肉断骨的闷响连成一片。没有惨叫。那些混混直接被切断了喉管。脑袋滚在血水里。

不到半个呼吸。长街上又多了十几具无头尸体。血水汇成小溪。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下水道里灌。浓烈的腥臭味直冲云霄。

楚狂搂着萧清漪的腰。转身准备回宫。他肚子饿了。想回去弄两口妖兽肉塞塞牙缝。顺便喝口烧刀子。

就在这时。长街尽头的官道上。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闷的马蹄声。“咚!咚!咚!”马蹄子踩碎了地上的薄冰。冰碴子四下乱飞。打在墙根上啪啪作响。

一匹口吐白沫的驿马狂奔而来。马上趴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。

还没跑到跟前。战马的四条腿猛地一软。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。“扑通。”连人带马重重砸在烂泥里。巨大的惯性带着他们滑出去两丈多远。

在青石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绿色血印子。触目惊心。

楚狂停下脚步。眉头微微一拧。他鼻子抽了抽。闻到了。

空气里多了一股子J其刺鼻的腥臭味。不是人血的味道。是一股带着剧毒的烂虫子味。混着臭水沟底下的淤泥酸气。熏得人直反胃。

那个趴在地上的人。是个八百里加急的大乾斥候。他身上的牛皮铠甲全被腐蚀得坑坑洼洼。像被强酸泼过一样。

皮肉上长满了绿色的毒包。有的脓包已经破了。往外流着黄绿色的恶心粘液。粘液滴在地上的白雪上。“滋啦滋啦”地烫出几个黑洞。冒起一阵呛人的毒烟。

老狗正带着人在街角收尸。光着脚丫子跑过去。刚凑近两步。就被那股毒气熏得倒退回来。捂着鼻子连连干呕。眼泪都呛出来了。

斥候大口大口地倒着气。肺管子漏风。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破音。“嗬嗬……”

他死死抓着地上的砖缝。指甲盖全翻卷了。鲜血混着绿水。他硬生生抬起半个头。看着前面那个像铁塔一样的男人。
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斥候牙齿打着颤。咯咯作响。一口绿色的毒血从嘴里狂喷而出。洒在冰面上。

“南疆……百越之地……”斥候的声音凄厉绝望。像是在地狱里受刑的恶鬼。“十万大山南边的巫蛊族……”“反了!”

他咽了一口倒灌的毒血。双眼死死瞪着。眼白已经变成了诡异的暗绿色。眼珠子快凸出眼眶。

“十万毒虫大军……”“冲破了镇南关……”“满山遍野全是虫子……”“弟兄们……全被虫子活吃了!”

话刚说完。斥候的胸腔猛地往下一瘪。喉咙里发出一声诡异的怪响。“嘶啦。”

一条指头粗的黑色毒蜈蚣。长着密密麻麻的红脚。直接咬穿了他的喉管。从他嘴里爬了出来。在带血的泥水里疯狂扭动。

斥候的尸体瞬间变黑。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。瘫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。连骨头都软了。

周围的老百姓吓得惊声尖叫。连滚带爬地往屋里躲。大门“砰砰”关死。“虫子吃人了!”“南疆的蛊毒杀过来了!”街上乱成了一锅粥。

萧清漪看着那条黑色的毒蜈蚣。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凝重。白皙的手指死死握紧了腰间的软绸。指节泛白。

南疆百越。那是个连大乾开国皇帝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地。里面全是玩毒虫和蛊术的疯子。杀人不见血。防不胜防。十万毒虫大军要是冲进中原。

老百姓连逃都没地方逃。

楚狂站在原地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黑漆漆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条乱爬的黑蜈蚣。

他大脚往前一跨。厚重的生铁军靴带着凄厉的风啸。“吧唧。”一脚结结实实踩在那条还在扭动的毒蜈蚣上。

黑色的毒汁四下飞溅。溅在铁靴上。连点白印都没留下。直接被滑开了。那条剧毒无比的蜈蚣。直接被踩成了一滩绿色的烂泥。连个全尸都没留下。

楚狂大脚在青石板上使劲蹭了蹭。把靴底的毒液蹭掉。发出刺啦刺啦的摩擦声。

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眼角挤出两滴眼泪。伸出小拇指抠了抠耳朵眼。弹飞一坨黑黄的泥垢。泥点子砸在旁边的毒水里。

“毒虫大军?”楚狂咧开大嘴。森白的牙齿在阴沉的天色下透着残忍的狂暴。脸上的刀疤兴奋地突突直跳。像活过来了一样。

他转过头。看着旁边面露凝重的萧清漪。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。

“老婆别慌。”楚狂的声音沙哑粗粝。透着一股子把天捅破的无法无天。“看老公怎么把这帮虫子穿成串。”“架在火上做成烧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