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第一天上学,小蛮就把皇族子弟全揍了一顿(2 / 2)

几个平时跟着刘子轩混的小王八蛋。吓破了胆。他们抓起手里的镇纸和毛笔。当做武器挡在胸前。“大家一起上!”“她就一个人!”“抓住她!”

七八个大一点的男孩红了眼。嗷嗷叫着扑了上来。

楚小蛮咧开小嘴笑了。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。眼神里的狂躁毫无掩饰。跟她爹在战场上砍人的德行如出一辙。

她不退反进。直接撞进人堆里。手里的金锤化作一道金色的旋风。没有招式。全是最野蛮的纯物理打砸。

“当!”一锤子砸在另一个男孩的铁头盔上。头盔直接凹进去一大块。“嗡——”那男孩耳膜震破。两行黑血顺着耳朵眼流出来。翻着白眼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
“咔吧。”金锤横扫。砸在第三个男孩的小腿骨上。腿骨当场折断。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绸缎裤管。露在外面。鲜血狂飙。那男孩抱着断腿在地上满地打滚。

叫得撕心裂肺。

“砰砰砰!”骨头断裂的声音。桌椅砸碎的轰响。凄厉的哭爹喊娘声。交织在一起。
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学堂里彻底变成了地狱。十几个小霸王全躺在地上。断手的断手。折腿的折腿。满脸是血。牙齿崩碎了一地。到处都是尿骚味和血腥气。

剩下的十几个胆小的。早就缩到了墙角。双手抱头。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。看楚小蛮的眼神像看阎王爷。

门外的孔德正看直了眼。喉结疯狂滚动。“咕咚。”他双腿一软。“扑通”直接跪在雪地里。

这太学。可是大乾的文脉所在啊!这群小祖宗全被打残了。这天要塌了!

孔德正想跑。但他腿肚子转筋。根本站不起来。他索性把眼珠子往上一翻。两腿一蹬。“呃……”直接装死晕了过去。瘫在泥水里一动不动。

“叮!子嗣大展凶威!碾压大乾皇族子弟!”

“霸道血脉传承!震慑京都权贵!”

“奖励:J道煞气+3000!宿主气血反哺!”

远在皇宫太和殿的楚狂。脑海里闪过机械音。他正坐在太师椅上喝酒。端着海碗的手一顿。嘴角扯起一抹得意的狞笑。“砸得好。”他仰起脖子。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滚下。

太学正堂。楚小蛮拖着金锤。走到刘子轩的身边。一脚踩在他的铁甲上。

她看了看满地的断肢残骸。小鼻子抽了抽。吐出一个口水泡泡。“啪。”

“没一个能打的。”小萝莉扛起金锤。奶声奶气地哼了一声。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。找个干净的台阶坐下。从兜里掏出一块妖兽肉干。嘎巴嘎巴嚼了起来。

半个时辰后。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了京城。那些被打残的世子和公子哥。被家丁用门板抬回了各自的府邸。

顺郡王府。大门敞开。一个胖得像肉山一样的中年男人。顺郡王刘成。大乾仅存的几个老牌皇亲之一。他站在院子里。看着躺在门板上、胸骨碎裂吐着血沫的刘子轩。

“我的儿啊!”刘成的老婆扑在门板上。嚎啕大哭。哭得撕心裂肺。“谁干的!”“谁敢把我的心肝打成这样!”

刘成气得浑身发抖。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。眼珠子里布满红血丝。他一把抓住管家的衣领。“谁干的?”

管家吓得裤裆直抖。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“是……是那个新封的皇太女……”“楚狂的闺女!”“她拿了一把金锤,把太学里的小主子们全砸了!”

刘成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怒火直接烧光了理智。楚狂是个怪物他不惹。但一个两岁半的黄毛丫头。也敢骑在皇族头上拉屎?打碎了他儿子的骨头?

真以为这大乾是他楚狂一个人的?他们这帮老牌皇室宗亲。手里可还捏着免死铁券和上百个丹书铁契!

“欺人太甚!”刘成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青花瓷缸。水花四溅。“他楚狂再狂!”“也不敢把全天下的皇亲国戚杀绝了!”

他拔出腰间的宝剑。“来人!”“点齐府里所有的家丁护院!”“本王要进宫讨个说法!”“让他楚狂交出那个小畜生偿命!”

不光是顺郡王府。整个京城。十几个皇亲国戚的府邸全炸了锅。他们看着被打残的儿子孙子。怒火冲天。

他们觉得楚狂昨天没杀他们。是顾忌他们的皇室身份。是怕天下人非议。这给他们壮了狗胆。

上百个穿着蟒袍和官服的皇亲国戚。带着各家的护院家丁。足足凑了上千人。拿着棍棒和长刀。浩浩荡荡地涌向皇宫的正门。

“严惩杀人凶手!”“交出妖女!”口号声在朱雀大街上回荡。

这帮人就像一群不知死活的飞蛾。红着眼睛。直接撞向了太和门。

皇宫里。交泰殿。楚狂靠在火盆边上。光着膀子。手里拿着剔骨尖刀。刀尖在木柴上刮出沙沙的声响。

老狗连滚带爬地撞开殿门。鞋跑掉了一只。光脚丫子冻得发紫。“老大!”老狗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喉结疯狂滚动。“外面那帮皇亲国戚疯了!”“带了几千家丁。”

“把太和门堵了!”“叫唤着让您交出小主子偿命呢!”

楚狂手里的剔骨尖刀猛地一顿。刀刃扎进木头里。嗡嗡直颤。他缓缓抬起头。黑漆漆的眸子里。两团嗜血的野火轰然炸开。

“要老子的闺女偿命?”楚狂咧开嘴笑了。森白的牙齿在火光下透着渗人的寒光。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曲起来。

他站起身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。大步走到兵器架前。单手拔起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。

“老子正愁这太和门前头雪太白。”楚狂嗓音沙哑粗粝。透着把天捅破的残暴。“走。”“去给他们放点血,化化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