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 收编东海,海外奇珍异宝堆满国库(2 / 2)

“轰隆——!”炮口喷出两丈长的暗红火舌。气浪把沙滩上的沙子掀起一层。炮弹撕裂空气。带着刺破耳膜的尖啸。

“砰!”那艘海外小国的主舰。直接被实心铁弹从船头贯穿到船尾。木板炸裂。木刺满天乱飞。

那个举着武士刀的矮子将领。上半身当场被炮弹擦中。直接爆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。两条腿还沾在甲板上。断口处往外狂喷黑血。

船身从中间断成两截。海水倒灌。咕嘟咕嘟往下沉。船上的矮子兵下饺子一样掉进海里。扑腾着喊救命。喝了一肚子的咸海水。

剩下的几十艘战船全吓傻了。船帆都忘了降。呆呆地看着那艘被一炮轰沉的主舰。裤裆里黄水直冒。

楚狂扔了火把。拔起地上的玄铁大戟。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色的满月。直指海面。

“开船。”楚狂的声音沙哑粗粝。像生锈的锯条在割铁块。“撞过去。”“把这帮矮矬子全剁了喂鲨鱼。”

铁甲舰的锅炉重新烧了起来。黑烟冲天。汽笛轰鸣。十艘铁甲舰像发疯的铁头巨兽。直接碾进对方的船阵里。

“咔嚓!咔嚓!”木船撞在铁甲上。碎成了满海面的木头渣子。海外水军被卷进螺旋桨里。搅成了红白相间的肉泥。血水染红了十几里的海面。冒着刺鼻的腥臭味。

不到半个时辰。几十艘海外战船全成了破木板。剩下的几个小国使者吓破了胆。跪在漂浮的木板上。拼命磕头。头皮都磕破了。血水顺着额头往下流。

“饶命!”“我们愿意纳贡!”“年年纳贡!”他们用生硬的大乾官话哭喊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楚狂站在船头。大脚踩在护栏上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。“纳贡?”楚狂冷笑一声。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狗屁国王。”“以后每个月交一次保护费。”

“少一个铜板。”“老子开着铁甲舰去把你们那破岛撞沉了。”

“叮!荡平东海海患!收服海外列国!”

“大乾海疆彻底臣服!宿主凶威盖世!”

“奖励:J道煞气+8000!国运暴击翻倍!”

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。楚狂只觉得丹田里像塞进了一颗烧红的煤球。滚烫的热血在血管里狂奔。舒坦得骨头缝都在响。他舒服地打了个酒嗝。满嘴烧刀子味。

一百艘铁甲舰满载着金银财宝。调头返航。破开海浪。直奔京城。

半个月后。大乾京城。朱雀大街。

几千辆重型马车排成了长龙。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。发出嘎吱嘎吱的惨叫声。油布掀开。金灿灿的黄金、白花花的白银。晃得路边的百姓睁不开眼。

沈万三站在户部门口。手里拿着纯金算盘。算盘珠子拨得直冒火星。“噼里啪啦!”

他脸上的肥肉疯狂抽搐。汗水顺着三层下巴往下滴。砸在账本上。他连擦都不敢擦。

“装不下了!”沈万三扯着公鸭嗓子嚎。声音透着痛苦和狂喜。“国库的门都推不开了!”“连走廊里都堆满了血珊瑚!”“王爷这抢钱的速度,印钞机都赶不上啊!”

他双腿一软。直接瘫坐在装满珍珠的箱子上。大口喘着粗气。肺管子呼哧作响。

太和殿前。楚狂光着古铜色的膀子。骑在乌骓魔马上。手里倒提着玄铁大戟。冷风吹着他胸口的刀疤。

老狗光脚丫子跑过来。手里攥着一张红纸。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到耳根。“老大!”老狗咽了口唾沫。“您现在在民间可是真神了!”

他把红纸展开。上面画着个青面獠牙的男人。手里拿着大戟。脚底下踩着骷髅头。

“老百姓把您的画像贴在门上当门神!”老狗嘿嘿直乐。“说是能辟邪!”“连阎王爷手底下的恶鬼看了。”“都得吓得绕道走!”

“现在京城里连个小偷都没了,全怕您半夜去敲门!”

楚狂看着那张画得奇丑无比的红纸。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他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砸在青石板上冒白烟。

他一把夺过红纸。两把撕成粉碎。纸屑扔在风里。

“辟邪?”楚狂抠了抠耳朵眼。弹飞一坨黑泥。他大戟在地上重重一顿。“砰!”砸碎了一块金砖。

他咧开大嘴,森白的牙齿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。眼神里全是无法无天的暴虐。

“老子连鬼门关都敢一脚踹烂。”楚狂声音沙哑粗粝。像生锈的锯条在割铁板。“告诉那帮画画的。”“下次把老子画得再凶点!”

“谁敢不服,老子半夜亲自去踹他家的大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