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铜烂铁。”楚狂五指猛地收紧。纯粹的百万斤怪力倾泻而出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巴脆响。
“咔吧!”一声干脆的断裂声。那柄泛着青光的仙门飞剑。直接被他捏成了几截废铁。铁片子像暗器一样四下飞射。扎进旁边的红漆木柱子里。尾端还在嗡嗡打颤。
仙使胸口如遭雷击。本命飞剑被毁。他嗓子里涌上一股腥甜。“噗”的一口鲜血狂喷而出。血雾洒在自己雪白的道袍上。触目惊心。
他从半空跌落。双脚砸在青石板上。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。
没等他抬头念咒护体。楚狂动了。右腿猛地往后一撤。大脚在冻土上狠狠一蹬。“轰!”地面炸开一个半丈深的大坑。泥浆子飞起两层楼高。
楚狂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出膛炮弹。带着满身刺鼻的汗臭和血腥味。直接撕裂空气。贴到了仙使的面门前。
两人鼻尖只差半尺。仙使闻到了楚狂嘴里的烧刀子酒糟味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直往上反酸水。他慌乱地举起双手想结印。
楚狂右手抡圆了。胳膊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样跳动。一个大耳刮子带着呼啸的风压。狠狠抽了上去。
“啪——!”空气被生生抽爆。荡开一圈白色的气浪。这一巴掌的声音比雷劈还要响亮。
仙使的左半边脸当场塌陷。颧骨粉碎。几颗白花花的牙齿混着血水狂喷而出。在半空划出一道红线。他那张油头粉面的脸瞬间肿成了紫红色的烂桃子。
人像个破陀螺一样倒飞出去。重重砸在太和殿的汉白玉台阶上。“轰隆。”砸碎了三级台阶。碎玉石乱飞。打在暗影卫的皮甲上劈啪作响。
仙使疼得四肢在泥水里疯狂痉挛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“嗬嗬”声。引以为傲的仙风道骨。在这纯物理的怪力面前。摔成了一滩爬不起来的烂泥。
站在广场边上的另外两个跟班仙使。吓破了胆。手里的雪白拂尘掉在血水里。沾满了黑泥。两人牙齿打架,咯咯直响。裤裆里渗出黄褐色的尿液。
“你敢打剑宗的人!”左边那个跟班嗓子劈了叉。带着绝望的哭腔。“凡人武夫!”“你这是自取灭亡!”“仙门长辈马上就到!”
“嚎你娘!”铁牛拎着两把宣花斧从侧面冲出来。五百斤的J道重甲撞得嘎吱作响。满脸横肉挤成一团。
铁牛大脚踩在冰壳子上。一斧子带着死风劈了下去。
“噗嗤!”利刃切开皮肉。斩断骨头。左边那个跟班的脑袋直接搬家。像个血肉模糊的皮球滚出老远。
脖腔里喷出的热血溅了三尺高。洒在右边跟班的那张白脸上。腥臭。温热。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。
剩下那个跟班双腿一软。直接跪在血水里。屎尿齐流。骚臭味散开。他双手死死捂着脑袋,把头贴在烂泥里。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喊不出来。
“叮!徒手捏爆仙门飞剑!掌掴仙门使者!”
“宿主暴虐无视修仙法则!碾碎高维傲慢!”
“大乾皇权威慑力跨越位面!”
“奖励:J道煞气+8000!对超凡能量抗性提升!”
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。楚狂只觉得气血翻涌。血管里的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狂奔。舒坦得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。
他连看都没看系统面板一眼。大步走上台阶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在仙使的雪白道袍上。吧唧作响。在上面留下一长串带着碎肉和泥水的黑脚印。
楚狂走到那个抽搐的仙使跟前。左手一把薅住他发髻上的白玉冠。往上一扯。
“啊!”仙使头皮撕裂,发出变调的惨叫。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被迫仰了起来。他翻着白眼。嘴里往外倒着粉色的血沫子。
楚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。他转过头。看了一眼龙椅上的萧清漪。那股子压在大殿里的灵压早就散干净了。
萧清漪靠在龙椅扶手上。手里的青瓷茶杯稳稳端着。红唇微勾。眼底透着几分纵容和欣赏的笑意。
楚狂回过头。黑漆漆的眸子里。燃起一团嗜血的野火。他右手拔出插在旁边的玄铁大戟。重重一顿。
“当啷。”大戟砸碎了一块金砖。火星四溅。
楚狂咧开大嘴。森白的牙齿透着把天捅破的狂妄。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。
他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。正好吐在仙使睁不开的眼皮上。粘稠的痰液往下流。
楚狂声音沙哑粗粝。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。
“让老子下跪?”他手里的戟刃贴着仙使的脖颈。刮出刺啦的酸牙声。
“我看你是骨头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