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狂掏了掏耳朵眼。弹飞一坨黑泥。“急什么。”他瞥了一眼西南角的方向。“去看看刚才那个飞哪去了。”“别砸坏了老子的房子。”
老狗光脚丫子在雪水里搓了搓。冻得发青的脚趾头抠着地缝。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开老大。“得嘞!”老狗转身就跑。踩着水坑吧唧作响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。老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手里捂着鼻子。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像吃了一只死老鼠。憋笑憋得直翻白眼。
“老……老大!”老狗指着西南角。一边笑一边干呕。眼泪都出来了。“那鸟人……”“砸穿了净事房后院的茅房屋顶。”
老狗咽了口唾沫,强压下反胃的感觉。“一头扎进粪坑里了!”“插在屎橛子里!”“就剩两条腿在外面扑腾!”
大殿门口。萧清漪端坐在龙椅上。听到老狗的汇报。白皙的手指死死捏着茶杯。指节泛白。红唇紧紧抿着。拼命压抑着嘴角的弧度。
她身边的楚小蛮可不管那么多。两岁半的小萝莉。穿着大红棉袄。拖着四十斤的纯金小锤。一屁股坐在台阶上。
“哈哈哈哈!”小萝莉笑得前仰后合。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。小手拍着大腿。“臭烘烘的大笨鸟!”“掉进粑粑里啦!”
天上那两个跟班仙使。听到这话。气得头顶冒青烟。道心差点当场崩塌。
他们可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!视凡人如草芥的仙人!师兄竟然被一脚踹进了凡人的粪坑里?这要是传回仙门。脸还要不要了!
“你……你这魔头!”左边那个胖一点的仙使。咬破了舌尖。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他双手飞快掐诀。一张黄色的符箓夹在指缝间。
“侮辱仙门!”胖仙使嗓门直打颤。“罪该万死!”“受死吧!”
他猛地扔出符箓。黄纸在半空无风自燃。化作一团磨盘大小的赤色火球。带着滚烫的热浪。直奔楚狂砸了下来。火球周围的空气被烧得噼啪作响。
楚狂站在原地。打了个酒嗝。嘴里喷出一股辛辣的酒气。他看着那个砸下来的火球。眼底泛起不讲理的暴虐杀机。
“就这点破火苗子。”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“还不够老子烤肉的。”
他连大戟都没用。右手猛地探出。宽大的手掌像一把蒲扇。直接迎着火球拍了过去。
“轰!”火球撞在楚狂的掌心。没有爆炸。没有燃烧。就像一团烂泥砸在了铁板上。
楚狂五指收拢。用力一捏。“噗嗤。”那团看似威力巨大的仙家火球。直接被他徒手捏灭了。化作一缕黑烟。顺着指缝飘散在冷风里。
胖仙使看傻了。下巴壳子差点脱臼。那可是能融化生铁的烈火符啊!徒手捏灭?连根汗毛都没烧焦?
“玩火?”楚狂拍了拍手心里的黑灰。发出啪啪的脆响。他抬起头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血腥味。
“老子教教你怎么玩。”
话音刚落。楚狂脚下一蹬。身体再次拔地而起。像一头发疯的黑熊。直接冲到了胖仙使的面前。
胖仙使吓得尖叫一声。刚想御剑逃跑。楚狂左手一把薅住了他的道袍领子。“撕啦”一声扯烂了半边袖子。
楚狂右手握紧拳头。骨节泛白。对着胖仙使的肚子。狠狠一拳捣了进去。
“砰!”这一拳带着陆地神仙的怪力。直接打穿了胖仙使的护体真气。砸断了三根肋骨。拳头深深陷进他的肉里。
胖仙使双眼翻白。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带着胃酸的苦水。身子像熟透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。疼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楚狂单手提着他。像拎着一只待宰的肥猪。慢慢转过头。黑漆漆的眸子盯住了旁边那个吓傻的瘦高仙使。
“铁牛。”楚狂大嘴一咧,笑容残忍到了J点。“去拿两根最粗的麻绳。”
楚狂像扔垃圾一样。把手里吐血的胖子扔在金砖上。“砰”的一声砸出个血印子。
“把这几个装神弄鬼的玩意儿。”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。“扒光了。”“挂在城门楼子上吹冷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