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7章 把圣女卖到青楼当洗碗工,体验凡人生活(2 / 2)

她没有还手。甚至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百年修道的傲骨。在这一个月的饥饿和毒打中。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
凡人的躯体。需要吃饭。需要穿衣。会生病。会怕冷。这些她曾经嗤之以鼻的凡人欲望。现在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绞索。

胃里像有一把生锈的刀子在疯狂搅动。饿。饿得双眼冒金星。饿得胃酸直往喉咙眼反。前院飘来炖狗肉的香味。李清寒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吞了一大口发苦的唾沫。

眼泪夺眶而出。还没滴进泥水里就被冻成了冰珠子。挂在满是灰尘的脸上。

又过了半个月。大雪封城。京城的大街上积了半尺厚的雪。商铺早早关了门。

楚狂穿着一身玄色猛虎皮大衣。大脚踩在青石板上。把冰壳子踩得嘎吱作响。他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。任凭雪花落在结实的胸肌上。融化成水珠流进刀疤里。

萧清漪裹着大红色的狐狸皮披风。落后半步跟在旁边。白皙的手指缩在袖笼里。狭长的狐狸眼里透着几分慵懒。

两人这是微服出巡。刚在南城的酒馆里喝了两坛子烧刀子。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喷出一股辛辣的酒气。

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。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脆响。像掰断了生铁棍。

“这破天真冷。”楚狂啐了一口痰。正好砸在路边的青铜兽首上。冒起阵阵酸臭的白烟。

话音刚落。旁边的暗巷里传来一阵凄厉的狗叫。“汪汪!”“呜——!”

夹杂着人在泥水里翻滚的扑腾声。还有野兽进食般的粗重喘息。楚狂挑起眉头。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。他迈开大步。厚重的皮靴踢开挡路的碎砖头。

转进那条发臭的泔水巷子。

巷子尽头。脏水横流的烂泥地里。一个头发打结成一团的疯婆子。正和一条半人高、长满癞疮的野狗死磕。

野狗呲着发黄的獠牙。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。疯婆子满脸黑泥。连五官都看不清了。双手死死护着半个长了绿毛的馊馒头。

野狗猛地扑上去。一口咬在疯婆子冻得发紫的胳膊上。“哧啦!”撕下一大块带血的皮肉。鲜血瞬间染红了地上的烂泥。冒起白色的热气。

疯婆子像感觉不到疼一样。双眼冒着饿狼般的绿光。她张开嘴。露出沾满泥垢的牙齿。一口狠狠咬在野狗的耳朵上。

死死不松口。牙齿咬穿了狗皮。滚烫的狗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。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
“嗷呜——!”野狗吃痛。耳朵被撕烂了一半。松开嘴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
疯婆子扑通一声趴在泥水里。双手捧着那个沾了狗血和狗口水的馊馒头。顾不上上面的泥巴和绿毛。发疯一样往嘴里塞。噎得双眼翻白。伸直了脖子往下硬咽。

连着吞了几口冰水才咽下去。

楚狂站在巷子口。看着这个为了半个馊馒头跟狗拼命的女人。他认出了那双曾不可一世的清冷眼睛。只是现在全被疯狂和食欲填满。

楚狂咧开大嘴。脸上的刀疤像扭动的蜈蚣。森白的牙齿透着实质化的嘲弄。

他大脚踩在一只冻僵的死耗子上。踩得肠子乱爆。“这不是咱们的圣女吗?”

楚狂嗓音沙哑粗粝。透着把天捅破的不讲理。“这沾了狗血的馒头。”“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