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这娘们还能有点骨气。谁知道才一个月。就变成了一条抢屎吃的疯狗。连让他动手的兴趣都没了。杀她都嫌脏了老子的剔骨刀。
萧清漪红唇微启。冷笑出声。“修仙者的清高。”“脱了那层皮。”“连下九流的娼妇都比不上。”
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喷出一股辛辣的烧刀子味。“走。”他转过身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碎一块冰渣。“去前头那家羊肉铺子。”“老子还没喝够。”
就在楚狂转头的瞬间。异变突生。
“嗡——!”天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低鸣。这声音不是用耳朵听见的。而是直接在人的脑壳里炸开。像是有几万根钢针。同时扎进了天灵盖里。疯狂搅动。
地上的积雪瞬间融化。变成一滩滩刺眼的红血水。巷子里的老鼠成群结队地从下水道里钻出来。还没跑出两步。耗子的肚子像吹足了气的猪尿泡。“砰砰砰”连环炸开。
满地都是碎肉和发黑的内脏。
楚狂停下脚步。铁靴踩在血水里。吧唧作响。他猛地抬起头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。
天上那一轮惨白的弯月。不知道什么时候。变成了一只巨大的、猩红色的眼球。死死盯着底下的大乾京城。
满天的白云全变成了浓稠的暗红色。像一整锅煮沸的死猪血。在头顶疯狂翻滚。“咕嘟咕嘟”冒着腥臭的气泡。
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。冷风变成了烫人的热浪。吸进肺里。火辣辣地疼。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铁锈血腥味。铺天盖地砸了下来。
京城的房屋剧烈摇晃。“咔嚓咔嚓。”房梁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。瓦片像下雨一样往下掉。砸碎在青石板上。灰尘四起。
长街上传来百姓绝望的哭嚎。全城的牲口都在夹着尾巴狂吠。然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。四肢疯狂抽搐。
“叮!检测到超高维位面壁垒碎裂!”“未知恐怖能量降临!”“大乾皇城被锁定!”“绝境生存模式开启!”
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疯狂闪烁红光。声音尖锐刺耳。
萧清漪脸色苍白如纸。白皙的手指死死抓着楚狂的粗壮胳膊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古铜色的肌肉里。她呼吸急促。胸口剧烈起伏。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。
“天上……”萧清漪狭长的狐狸眼里。倒映着满天的血光。“那是什么鬼东西!”
巷子里的李清寒停止了磕头。她抬起满是烂泥和血污的脸。看着天上的猩红血眼。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“嗬嗬”怪叫。
“天罚……”李清寒吓得屎尿齐流。黄水混着黑泥染脏了裤裆。骚臭味盖过了泔水味。“上界的天罚降临了!”“都要死!”“全都要死!”
楚狂光着膀子。任由滚烫的血风吹在结实的胸肌上。吹得他胸前的蜈蚣刀疤扭曲变形。像活过来一样狰狞。
他体内的《吞天帝龙诀》感受到压迫。气血像烧开的岩浆。在血管里疯狂对撞狂奔。“吼——!”骨血深处爆出一声沉闷的龙吟。
楚狂的体温直逼沸点。周围的血水被蒸发成刺鼻的红雾。顺着他魁梧的身躯往上蒸腾。硬生生在血风中撑开一片真空地带。
他不仅没怕。漆黑的眸子里反而燃起了滔天的野火。眼底爬满嗜血的红血丝。大嘴裂开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笑容残忍而暴虐到了J点。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。在胸前的刀疤上用力抓了两把。发出“沙沙”的酸牙摩擦声。刮出几道白印子。
右手猛地往后一伸。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。一把抓住了背上的玄铁大戟。
“当啷”一声爆响。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被他单手抡圆。戟刃撕裂滚烫的空气。发出一声震碎长街的尖啸。直指天上那只猩红的巨大眼球。
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。砸在地上的血水里。冒起一股白烟。他扯着破锣般的粗粝嗓门。声音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不讲理。
“瞪什么瞪!”楚狂腰背的肌肉盘结如龙。狂吼出声。“再看老子。”“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