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天机阁主推演天机,算到楚狂是异数(2 / 2)

血海里漂浮的。全是仙门天骄的残肢断臂。还有破碎的飞剑和法宝。这里是纯粹的杀戮地狱。

而在血海的最中央。站着一个高达万丈的恐怖虚影。光着古铜色的膀子。肌肉盘结如龙。手里倒提着一把黑漆漆的玄铁大戟。正是楚狂的模样。

那个万丈虚影正背对着他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虚影慢慢转过头。一双黑漆漆的眸子。比深渊还要暗。死死盯住了阁主探进来的神识。

虚影咧开大嘴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脸上的刀疤像活过来的百丈黑龙。在皮肤上疯狂扭动。

他伸手在耳朵眼里抠了两下。弹飞一坨磨盘大的泥垢。“偷看老子?”虚影的声音沙哑粗粝。带着百万斤的物理怪力。直接在阁主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开。

“老子把你的皮扒了!”虚影抬起那只遮天蔽日的生铁军靴。对着阁主的神识。毫无花哨地狠狠踩了下来。

“不!”阁主吓得三魂丢了七魄。想要把神识抽回来。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那股暴虐的煞气死死锁住。根本动弹不得。

现实密室里。造化罗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“嘎吱嘎吱。”磨盘大小的青铜盘面。像是一只失控的陀螺。疯狂旋转起来。速度越来越快。

摩擦空气带起刺鼻的焦糊味。

罗盘上的指针剧烈跳动。转了一千多圈。根本停不下来。它找不到楚狂的命格!这世上的天道里。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因果!

“他没有命星!”阁主仅剩的右眼死死凸出眼眶。血泪顺着眼角往下流。他终于明白了。“他是个异数!”“一个跳出这方天地法则的绝对异数!”

“停下!”阁主嘶声裂肺地惨叫。他拼命往回抽手。可双手像长在青铜面上一样。死死粘住。体内的骨血被罗盘疯狂吸食。

“咔嚓!”一声清脆的开裂声。号称能承载天道之力的造化罗盘。表面崩开一道半尺宽的黑缝。幽幽的黑光从缝隙里透出来。

紧接着。“轰——!!!”一场震耳欲聋的惊天大爆炸。在密室中央轰然炸开。

几万斤重的青铜罗盘当场炸成无数碎片。碎片带着恐怖的高温和动能。像出膛的破甲弹一样四下飞射。密室的青石墙壁被砸出成百上千个深坑。碎石乱飞。

“啊——!”阁主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嚎。距离太近了。几百块烧红的青铜碎片。直接穿透了他干瘪的皮肉。扎进骨头缝里。发出滋滋的烤肉声。

最大的一块碎片。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。当场削掉了他的左边耳朵。连带削掉了一大块头皮。白花花的脑骨直接暴露在冷风里。

他的右胳膊被冲击波齐根撕裂。连着几根烂肉挂在肩膀上。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滋。

阁主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气浪掀飞。重重砸在身后的寒玉床上。“砰。”寒玉床当场碎成两截。他连同碎玉石滚落在烂泥地里。

“咳咳咳!”阁主满地打滚。嘴里往外狂吐黑血。每一口血里都夹着内脏的碎块。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楚狂的煞气震成了肉泥。全靠着化神期的底子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
他剩下的那只独眼。布满炸裂的红血丝。眼底全是彻头彻尾的绝望和恐惧。

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密室里散开。黄褐色的尿液顺着阁主的大腿根流出来。洇湿了地上的青灰砖。堂堂天机阁主。被一个凡间武夫。隔着十万里直接吓尿了裤子。

“不杀他……”阁主牙齿疯狂打架。上下两排牙床磕碰出火星子。“仙门必亡!”“千年道统全得被他踩成屎!”

他用仅剩的左手。指甲死死抠着地砖的缝隙。指甲盖全部翻卷。往外渗着黑血。他像一条断了脊梁的野狗。在地上一点点往前爬。

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肉痕迹。触目惊心。

他爬出密室。爬进主峰的议事大殿。大殿中央。悬挂着那口刻满厉鬼的青铜丧钟。

阁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冷风灌进烂掉的肺叶里。像吞了一把生锈的铁钉。疼得他浑身痉挛。

他艰难地抬起手。抹掉嘴角的黑血。血水糊满了下巴。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。攥起满是血污的拳头。对着青铜丧钟狠狠砸了下去。

“当——!!!”最高级别的集结钟声。带着天机阁主的绝望和疯癫。响彻十万大山的每一个角落。惊起漫天黑压压的乌鸦。

阁主靠在青铜钟上。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吼。声音劈叉到了J点。像半夜里索命的恶鬼。

“请诛仙阵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