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。”楚狂粗糙的大手在萧清漪的后腰上用力捏了一把。惹得女帝回头瞪了他一眼。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喷出一股烧刀子味。“老子的媳妇就是带劲。”
坐在他脖子上的楚小蛮。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拍得通红。小萝莉兴奋地在楚狂脖子上直蹦跶。四十斤的金锤当当乱敲。
“娘亲好棒!”楚小蛮露出两排细碎的小白牙。指着天上那条威风凛凛的金龙。“大金蛇吃红面条啦!”“小蛮也要吃!”
“叮!大乾国运吞噬仙门杀阵!”“宿主家属暴虐度拉满!”“皇权威慑力镇压高维位面!”“奖励:J道煞气+!”“大军狂化状态翻倍!”
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清脆作响。楚狂随手挥了挥玄铁大戟。戟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黑芒。带起一阵死风。
“老狗!”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砸在台阶上。“看戏呢!”“火升好了没有!”“天上掉下来的这些杂碎,全给老子捡回去下锅!”
城墙废墟外。老狗光着脚丫子踩在满地碎尸里。冻裂的脚后跟往外直冒血水。他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到耳根子。拔出腰间带毒的短刀。刀背在手心里磕得啪啪响。
“弟兄们!”老狗扯着劈叉的破锣嗓子嚎。唾沫星子乱飞。“老大发话了!”“过去补刀!”“没死透的全给他把脑袋剁下来!”
八十万镇北军像放笼的野兽。举着狼牙碎骨锤。嗷嗷叫着冲进护城河外的泥地。
铁牛一马当先。五百斤的生铁重甲撞碎了挡路的半截石碑。他牛眼血红。一斧子劈在一个还在抽搐的仙门长老脑袋上。“噗嗤!”脑壳像西瓜一样裂开。
脑浆子溅了铁牛一铁靴。
“狗日的仙人!”铁牛大脚踩在长老的胸口。骨头断裂声咔咔响。“敢劈咱们老大的房顶!”“爷爷让你变成烂泥!”
阵眼正中央。天机阁主趴在悬浮的担架上。看着五万精锐死伤大半。气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抽搐。
他那半边暴露在外的白骨头盖骨。在血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剩下的独眼里全是疯癫的死志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血水顺着嘴角直往下淌。
“不!”阁主嗓音嘶哑。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。“本座不服!”“凡间气运算什么东西!”“也敢挑衅仙威!”
他仅剩的左手猛地探入怀里。指甲抠进肉里。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残块。那是造化罗盘炸裂后留下的最核心阵眼。
阵眼上沾满了阁主的本命黑血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味。还有一股镇压万古的恐怖波动。
“玄青子!”阁主嘶吼出声。“把你们三大仙门的底蕴全拿出来!”“祭出护宗法宝!”“跟本座一起镇压这条金龙!”
玄青子擦掉下巴上的热血。脸色铁青。他一把扯下腰间的乾坤袋。倒出一座巴掌大小的九层白玉小塔。这是太清道宗的半步仙器。镇妖塔。
旁边神兽山的宗主也红了眼。掏出一面布满裂纹的古老兽皮鼓。灵丹谷的谷主祭出一尊三足青铜药鼎。
三大仙门的压箱底宝贝全亮了出来。悬在半空。散发着各色刺眼的灵光。
阁主左手死死捏着青铜阵眼。骨节泛白。一口心头血喷在上面。“镇——!”
青铜阵眼爆发出冲天的黑光。连同三大半步仙器。化作四道擎天光柱。硬生生砸向半空中盘旋的五爪金龙。
“轰隆!”四股恐怖的高维灵压。像四座万丈大山。死死压在金龙的脊背上。
金龙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。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三分。巨大的身躯被压得往下猛坠了十丈。龙鳞上崩开几道细小的裂纹。
萧清漪眉头微皱。握着天子剑的虎口一阵发麻。龙袍下的身躯微微晃了一下。
楚狂站在她身边。眼底的暴虐杀机彻底炸开。他伸出古铜色的大手。一把揽住萧清漪的肩膀。将她稳稳护在怀里。
冷风吹过楚狂胸前的黑毛。他右手倒提玄铁大戟。戟刃在金砖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火星乱崩。
他抬起头。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天上那个趴在担架上的半脑壳老鬼。咧开大嘴。露出森白的牙齿。笑容比活剥人皮的恶鬼还要残忍。
楚狂嗓音沙哑粗粝。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不讲理。声音化作音波。直冲云霄。
“几把破铜烂铁。”楚狂啐了一口浓痰。“也敢来压老子的媳妇?”
他腰腹猛地发力。生铁军靴在台阶上重重一踏。“咔嚓!”三层汉白玉台阶当场粉碎。
楚狂单手提戟。指着天上的天机阁主。“老东西。”“洗干净脖子等着。”“老子这就上去拧了你的脑袋当夜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