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踩着飞剑的玄青子。听到天机阁主这番疯癫的咒骂。吓得双腿一软。险些从飞剑上栽下去。他手里那把盘了百年的玉拂尘早就碎了。
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玉柄死死攥在手里。
“阁主……”玄青子牙齿打架。裤裆里渗出一股温热的黄尿。骚臭味顺着冷风散开。“大阵破了。”“咱们撤吧……”“再不走,全得被这活阎王剁成肉泥!”
城墙废墟外。铁牛拎着两把车轮大的宣花斧。五百斤的生铁重甲撞得当当响。他牛眼瞪得溜圆。眼白里的红血丝疯狂跳动。
“娘的!”铁牛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。“这老鬼还敢骂咱们老大!”“兄弟们,把大炮推出来!”“轰烂他那张喷粪的臭嘴!”
老狗光着脚丫子踩在碎尸块里。冻得发紫的脚趾头抠着烂肉。他拔出腰间抹着幽蓝毒液的短刀。刀刃在舌尖上舔了舔。咸腥味刺激得他漏风的门牙笑得咧开老大。
“急什么。”老狗嘿嘿直乐。“老大还没发话呢。”
“叮!天机阁主道心彻底粉碎!”“宿主家属全方位碾压高维认知!”“摧毁仙门信仰!”“奖励:J道煞气+!”
系统机械音在楚狂脑海里清脆作响。楚狂大马金刀地站在台阶上。冷风吹过他宽阔的古铜色胸膛。他根本没搭理天上那老鬼的咒骂。
他左手托着楚小蛮的屁股。右手伸进耳朵眼里。粗壮的小拇指用力转了两圈。指甲刮过耳道。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楚狂抠出一坨黑黄色的耳屎。放在大拇指指甲盖上。用力一弹。泥点子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。精准地砸在旁边一块碎裂的琉璃瓦上。发出啪的一声轻响。
“爹爹。”楚小蛮坐在楚狂宽厚的肩膀上。两只肉乎乎的小腿晃荡着。“天上那个漏脑壳的坏爷爷。”“叫唤得好难听呀。”小萝莉皱着包子脸。
“像后厨里被踩了尾巴的大花猫。”
萧清漪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抹冷光。她手腕一抖。天子剑挽了个剑花。剑刃上的血珠被甩在金砖上。
“聒噪。”她红唇微启。声音冷得像昆仑山的冰渣子。“去割了他的舌头。”
楚狂咧开大嘴。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。脸上的刀疤扭动起来。透着把天生吞活剥的暴虐。
“听见没?”楚狂粗糙的大手在闺女的后背上拍了两下。“你娘发话了。”
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砸在地上。冒起一股酸臭的白烟。他抬起头。黑漆漆的眸子死死锁定半空中的天机阁主。眼底的红血丝像野火一样蔓延。
他大脚猛地往前一跨。“咔嚓。”地上的半尺厚青石板直接被踩成了齑粉。石粉乱飞。
右臂盘结的肌肉块块暴突。青筋像黑蛇一样在皮下剧烈跳动。把古铜色的皮肤撑得发亮。他握着玄铁大戟的手腕猛地往下一顿。
“当啷——!!!”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重重砸在台阶上。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火星子四溅。大戟尾端的铁环嗡嗡直颤。带起一阵撕裂空气的死风。
生铁撞击的声音盖过了天上所有的风噪。也强行打断了天机阁主的疯狗狂吠。
“骂完了?”楚狂打了个辛辣的酒嗝。满嘴的烧刀子酒糟味。粗粝沙哑的嗓音透着活剥人皮的残忍。
“该老子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