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仙门彻底臣服,全部登记造册交税(2 / 2)

铁牛拎着宣花斧。五百斤的生铁重甲撞得当当响。他大脚踩在烂泥里。牛眼瞪得溜圆。一脚踹在一个金丹期剑修的屁股上。

“排好队!”铁牛扯着破锣嗓子咆哮。“挤什么挤!”“再敢插队,爷爷一斧子劈开你的腚眼子!”那剑修摔在泥水里。吃了一嘴的黑泥。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
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排进队伍里。

曾经高高在上的修仙者。现在像一群等着领救济粮的叫花子。排着几十条长队。在凡人官员面前哆哆嗦嗦地挨个过堂。

太清道宗的一个内门女修走到桌前。她那身雪白的道袍早就脏成了抹布。脸上沾满灰尘和泪痕。

刘庸坐在太师椅上。左手吊着绷带。右手拿着毛笔。眼皮往上一翻。透着小人得志的官威。“姓名!宗门!什么境界!”

“回……回大人……”女修牙齿打架。咯咯作响。“小女李婉儿……太清道宗……金丹初期……”她嗓音发颤。带着屈辱的哭腔。

“金丹初期?”刘庸冷哼一声。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作响。“按大乾新律,金丹期每月人头税十块中品灵石。”“把乾坤袋交出来!”

李婉儿眼圈一红。咬着发白的嘴唇。颤抖着手解下腰间的乾坤袋。双手捧着递了过去。

旁边的一个镇北军老兵。一把将乾坤袋夺过来。倒出里面一堆亮晶晶的灵石和女子的贴身小衣。老兵看都没看那些肚兜。直接把灵石拨进旁边的生铁箩筐里。

“按手印!”刘庸把一张写满条款的卖身契推过去。李婉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大拇指按在刺鼻的红印泥上。重重按在纸上。

这一按。仙门的傲骨彻底被踩进了大乾的泥坑里。永世不得翻身。

十几张桌子前。这样的场景疯狂上演。飞剑被当成废铁扔进箩筐。能买下半座城池的灵丹妙药。被粗暴地倒进麻袋。仙子们红着眼排队按手印。

长老们交出本命法宝换取活命的资格。

楚狂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和殿门槛上。光着古铜色的膀子。左手端着一海碗烧刀子。“咕咚咕咚”往嘴里倒。酒水顺着胸肌流进刀疤里。

他大脚踩着一个神兽山长老的脑袋。那长老趴在地上。被踩得眼珠子暴突。连喘气都费劲。

楚小蛮坐在楚狂旁边。手里拿着那个被捏成废铁的“天罚”仙剑。在青石板上划来划去。“刺啦刺啦”作响。划出一道道白印子。小萝莉玩得咯咯直笑。

萧清漪换下了染血的龙袍。穿着一身暗金色的常服。修长的双腿交叠。端着一盏热茶。狭长的狐狸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愉悦。看着这满地跪伏的仙门蝼蚁。

红唇勾起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
天色渐晚。残阳如血。

老狗光着脚丫子。一瘸一拐地从人堆里挤出来。脚底板结了一层厚厚的老血痂。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。满脸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烂菊花。漏风的门牙往外直倒冷气。

“老大!”老狗扑通一声跪在楚狂面前。膝盖砸在金砖上砰砰响。“发了!发大财了!”

他激动得浑身直哆嗦。翻开账册。“光是J品灵石就收了十万块!”“那些飞剑法宝。”“堆了整整三百个仓库!”“国库里的金库全塞满了,连过道都堆不下了!”

楚狂抠了抠耳朵。弹飞一坨黑泥。“算这帮鸟人识相。”他打了个酒嗝。把空海碗随手砸在地上。摔得粉碎。

老狗咽了口唾沫。喉结上下滚动。指着外面那四万多个按完手印的修士。

“老大。”老狗压低了漏风的嗓门。“这帮活神仙手印是按了。”“修为也全封了。”“可几万张嘴天天得吃饭啊。”“留在京城,咱们总不能白养着这群闲人吧?”

楚狂咧开大嘴。笑容残忍到了J点。森白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里透着寒光。脸上的刀疤像活过来的黑蛇。

他站起身。厚重的生铁军靴踩碎地上的瓷片。嘎吱作响。扭了扭粗壮的脖颈。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。

“养他们?”楚狂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语气透着不讲理的土匪霸道。“老子的地盘不养闲人。”

他大步走到台阶边缘。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瑟瑟发抖的修士。

“传老子的军令。”楚狂粗粝的嗓音在广场上回荡。“男的,全给老子发配到西山去开采铁矿。”“不挖出十万斤玄铁,谁也别想吃一口热饭。”

“女的,去城外修河堤垒城墙。”

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胸前挠了两下。“老子要把这大乾的皇城。”“用仙家的骨头重新垒一遍!”